和不自觉撒咬人表示亲昵的猫猫一模一样。

那只指骨修的手微微挣了挣，却是被她抓得更了些。

“你是躺得太久，才会没力气，还有，这几日要少说话。”师兄嘴上叮嘱，重新把那药碗拿起来。

她看着她说一句，师兄的眸光便一分，最后，那双漂亮睛里尽是漾的柔柔波光。

“我也最喜千千了。”

他终于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腰，把她抱怀里，再次把脑袋埋了起来。

对方臂间动作渐渐收，像是真要把她锁在怀里永远不放去似的，闷闷的声音再次从颈间传来，语气郑重，是极为珍贵的告白与承诺。

这次，柳千千直接学着师兄方才的样咬了他的手腕一。

“也永远都不会丢师兄一个人。”

她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亲师兄。

“好了，……”师兄面红红，凑近托着她的脑袋止住她的动作，兀自收回手去，语气似是无奈：“那你至少得把这碗喝掉，已经好，你不喝便是浪费了。”

这么一看，师兄原来很哭。

他一面低声喃喃着药都放凉了，一面从托着药碗的掌间施些灵韵微光，显然是在重新温药。

他虽是面上红得厉害，好像是在克制着回吻过来的冲动，却还是轻颤着睫偏开视线，低声提醒她：“……你还没有说。”

有迹落在她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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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在我心里排第一位。”

很快，那又有柔的现，是师兄在轻轻吻他咬过的地方。

师兄的手一瞬扣得更了。

那肤也是的，尖到伤间重新生的，她的腕跟着颤了颤。

正是因为珍，才会在对方险境时恐惧愤怒得要命。

再怎么迟钝，她也大概能辨清师兄之前，乃至方才那通怒气的源。

“我喜师兄。”

他们命运相连，那牵系在心上的细线酸酸麻麻，有轻微的痛楚，可更多的是甜度。

明明她上辈已经有了成为“被丢的那一个”的经历，应是最懂得个中绝望和痛苦。

“我也是，”他的声线沙哑，语带哽咽，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好像也在颤，那澎湃的心几乎无差别地通过灵契传导而来，同样拍打在柳千千的。

柳千千亲见着师兄的眶好像又红了。

对方的眸光闪烁，似是有些心虚地偏了偏视线，低声：“用这个，你能好得快些。”

褪开一截衣料后，苍白腕间有浅浅的粉痕迹，是刀刚刚愈合的新伤。

***

“所以，为什么不喝药？”

这语气听起来淡淡，可细品简直算得上委屈。

只等绪平复来，师兄才抬起脑袋盯着她问话，不过他的声音还是暗哑的，像挲着从掌间淌的细腻砂砾。

而她现在知了。她已经不光光是自己独一人，她上还满负着另一个人的牵挂、珍视、喜与意。

师兄整个人好像还是粉粉的，他大概是后知后觉地成倍害羞起来，扫到她在旁边依旧凝在他面上的目光，很快坐到塌边背过去。

“我会一直陪着师兄。”

躺在她对面的人一睁大睛，脸上的红让柳千千都有些担心师兄会不会是疾发作。只他愣了片刻微微启想要答话，很快被她打断截了回来。

柳千千抬手摸他的发以示宽，却突然觉得颈间一，竟然是师兄咬了她一。不过是很轻的力度，连刺痛都没有，简直就像只是用牙齿碰了碰。

柳千千笑意更，手上同样更用力地与师兄掌心相贴，又独伸小指，勾住师兄的小指，轻声问：“师兄喜我吗？”

柳千千抬眸看师兄，就见对方慢慢坐起，整理上的衣服。

只怪她太笨，没有早一了解到师兄的心意。

旧是鼻尖对着鼻尖很近的距离，柳千千望着师兄的面容，觉得自己都有些舍不得眨睛。

“我最喜师兄。”

柳千千抓着这给师兄看。

“师兄还想瞒着我吗？”柳千千捉住师兄扣在她腰后的手来，撩开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