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的睛随着柳千千的话微微眯了起来。

确如戚老所言，她这个设计的本意是想让械可以脱离即时的灵力控，能够更加自主，也能让像她这样灵力不足的人能更加自如地使用械。

柳千千托着机关鸟的底，把接近后位燕榫尾羽撩起，原本应是安装动力组合的嵌槽形状了扩大，卡去的正正好是一个小巧的灵力方块。

把它放回桌面上，她答得很保守：“弟没有亲自试过，但理说……只需要牵灵力丝线匹上，就能飞了。”

她忙站端正，认真的神。

“想必你当时没有往这里储能便了，是因为自己的灵力不足吧。”

原来掩在崖和藤蔓之后，是一视野极为开阔的木质平台，站在平台上远眺，落日已是要沉尽了。

“……此前，动力组合仅仅只是作为灵力传导的媒介，所以我设想是否可以选择灵力储能，如果械可以脱离人为极其细致的灵力控制，或许更能凸显它本，也会降低施术者的使用门槛……”

行迟来的现场评了。

“灵力源？”她略想了想便又：“和我之前理解的无差，所以你的意思是装了这个以后，傀儡和机关就可以脱离外驱，自行活动？”

通常只要涉及动用灵力的机关和傀儡，往往需要施术者的外驱控。不过这也带来一有些像是偷懒的现象——当你必须直接用灵力来控傀儡或机关的时候，这个傀儡或者机关本的重要和自主就被削弱了。

没想到一就被戳中弱，柳千千面上一红，低声：“的确，现在的设计还不够完善，消耗灵力过大，反而违背初衷，本末倒置了……”

而这往往意味着大家会放松在这些械上的关注，因为不这些械再如何致，到来总是需要施术者的灵力控制。而只要灵力足够，械的等级便不再重要，靠灵力就可以实现碾压。

上一世戚老就偶尔同她提到过这意识，或许是因为柳千千哪怕当械师也算是自灵力储备较为稀缺的那类弱势弟，倒引得戚老多同她讲了两句这方面的话题。

会意过后，柳千千上手抬起了整只机关鸟。

“……没错，这是我制的灵力源，在外边用了玉质的壳，里又锻了一层灵石引，至于储能，我设想可以把原生灵石用铜扣固定在中心，凭它的引，应该是有效的……”

可现在优化不够，灵力源的储能消耗比之从前还要更多。

其实柳千千自知这并不是什么十分天才的想法。

“那凹槽是用来嵌灵力导丝的。”接过戚老的话，她这才开始慢慢解释：“这只机关鸟，我试了一新的动力组合。”

戚老并未多话，反是站起，领着她朝屋另一边的一扇小门走过去。

“你可知，最开始我见这关节多来细槽，还以为你是划错了？”戚老说到这似乎笑了起来，她朝着机关鸟，低声：“你先自己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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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飞起来？”戚老笑着冲着她手上的机关鸟挑了挑眉。

等跟着对方打开门，柳千千才发现这扇门后别有天。

柳千千抿抿，不敢把话说满，毕竟当时算是她临时起意搏一搏的行为，并没有认真过实验。

天暗来，广袤草坡上铺开橙紫的影，仿佛要一直铺染到天上去，只夕还留了金余缀在雪峰边缘，衔着两三颗寥落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