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如柳千千，也能察觉到自己大概说错了话。

她的本意只是想试探着问问师兄本人会不会也见到过昨晚和她一样的梦境。

为什么师兄对“梦”这件事反应这么大呢？

因为这隔间靠里，几乎就是在整个休息室的角落，方才拍桌的人似乎还在和别人争吵什么，大家的视线都拢过去，无人注意这里。

柳千千脑袋一，扬着脸直愣愣小声开：“师兄……师兄昨晚……梦了吗？”

好大儿真是别扭死了

贺师见岑钧月晚一步才跟到考场，心中有猜测，却没有说破。

稍分裂，她埋想把那尴尬的泪光眨掉，却突然觉得手腕一。

好嘛，真是屋漏偏风连雨。

“你脸有些差？可是有哪里不适？”

这抓手腕的觉莫名有些熟悉。

柳千千主观上倒没觉得有什么，她从前手上伤多的是，已经习惯了，只不过大概是因为现在这个更加年少的自己还不算耐受力很，这么一条哗啦啦血的一疼的她里起了泪光。

第10章

休息室的角落里，少女的表短暂变化了一，就飞快平抑了神，只慢慢继续理了一手上的伤，继续闷检查笔帘里的工。

***

雪衣少年只垂着睛摇，默默站到他旁。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指上包扎好的丝帕，细想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不过自始至终，他没再看她。

有人抓着她的腕抬起来一。

贺师微微挑眉，倒也没多追问。

有药香，柳千千认得，那是师兄特制的伤药，她以前曾经“被试验”过这药的疗效。

难说……难说是她的话，刺探到了什么师兄很在意的事吗？比如……他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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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颌瞬间绷，那双原本清澈的墨眸析些晦暗莫测的光。

外间的声音引来了巡逻的事弟，很快吵闹声渐低，与之相比，逐渐鼓噪起来的是柳千千腔里的波动。

师兄回时仿佛有些讶然。

他看起来像是上要回些什么，只是又顿了顿，神冷淡：“我从来不梦。”

“你午歇吧。”

午的实测试和上午的考场是一样的，只不过案几上的纸卷改为了一整箱备料。

柳千千愣愣看着面前人垂落帘，轻圈着她的手腕，把那伤拿的近了些。

柳千千总觉得，他原本要脱而的不是这些。

他虽是轻抿着，神平静，可上的乌云如有实质。

那些动静突然之间都显得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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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晃了晃，只是很快平着眉垂看她，像是用神示意，问她这是在什么。

现在的师兄仿佛弓起背脊的大猫，浑上都透一竖了的极防御气场。

她在师兄转之际鲁莽抬手，拽住了对方的一截雪衣袖。

他没说话，只摸一张轻薄帕拭掉她指尖的源源不断的血珠，又住系了个有压力的止血结，接着从乾坤袋里摸一个小白瓷瓶，轻轻搁到了桌上。

等等，魇兽，不就与梦相关吗？

柳千千再一次看见师兄的面变了。

——

柳千千见师兄的影从休息室消失，有些懊恼地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会惹师兄生气。

她扭过，便看见师兄皱眉盯着她指尖的伤，只不过又是在他们对视之后，师兄似乎眸光微闪松开眉，手上的力气也跟着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改作轻轻圈住她的手腕。

梦……

破起血来。

对方说完，扔这四个字后再次转离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