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不相信师兄已经故，悖逆宗规未经允许闯了檀楼层，看见的是最后一排倒数第五位的挽灵香，挽灵香与弟命数相连，命不绝，则香火不会亮。

也好，这样就分不清她究竟有没有泪了。

或许是一直觉，她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第二个人。

窗外天还有些黑，树影婆娑，只是远已经有了青灰的亮意，还窝在被里的小茗看起来睡惺忪，迷迷瞪瞪地望过来，齿不清：“千千，你怎么要……告假？你从来都不……不告假的……”

柳千千沉静地扎好腰带，检查自己小挎包里的东西，嘴上平淡：“今日实在是有些急事，你就同海师兄说我不舒服好了。”

“今日的早修，你帮我告个假吧。”

不知是不是见她实在形容憔悴可怖，掌教大人没有多加责怪，甚至在她质问地时候隐晦告诉她，可以去藏书阁看看。

柳千千叮嘱完，关门时又听见从被里传来小茗模糊嗯了两的声音。

而常需的普通书册，其实各个分有自己的藏书馆，也不太需要到藏书阁来，这全宗最华丽的一座建筑便就此半闲置了。

作者有话说：

柳千千很难形容自己早上起床刚刚发现这些伤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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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像猫猫一样。

师兄应该还在生她的气才对。

她慢慢走在青砖步上，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堂早餐有羹，想吃记得早起。”

她的好像一瞬间变得涨涨的，那几乎要满满溢来的让她意识放缓了呼。

天边的青灰已经慢慢转为青白，山林初醒，雪峰之上有隐约金光。

藏书阁的位置有些偏僻，来的人也少，盖因藏书阁手续繁琐，不光需要弟份等级较，还要经过分的验才能拿到通行证。

亦或此时此地，本来就全都是她自己的臆想。

她顿了顿，察觉到师兄又贴着她的颈间蹭了蹭，的碎发和绒耳朵都是相同的乎乎绵绵。

好想抬手回抱住他。

是她疯了么？昨晚她见到的究竟是什么？

今晨醒来时，她把昨夜梦见的所有细节全数好好整理了一遍写在纸上，确保自己一一记后又在油灯里烧掉了。

不过因静立山中不常有人来，并不显得浮华，只是透一岁月磨砺后的静好之态。

晨光熹微间，可以看见她的双手有一些极为细碎的小伤，就像是——被荆棘划伤了似的，只是已经接近愈合，若不瞧仔细，应是看不来的。

啥时候我才会有猫啊！（大声悲鸣）

然而师兄这份真诚茫然的温柔，又让她的心仿佛被骤然又松开，带一粘滞的酸楚。

现在距离早修还有一个时辰左右，上几乎无人，尤其在昨日的狂之后，就更显得此时静谧安宁了。

咽，忍不住把睛埋前衣襟，只是对方的绸衣也是漉漉的，反倒是把她脸上蹭的尽是痕。

好在她曾经在这里过时间不短的洒扫弟。

第5章

如果……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她一定要替师兄守护好这个秘密。

柳千千固然想光明正大地走去，奈何她现如今份低微，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能拿得到通行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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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瞧着，翠枝丫后已隐约金红的檐角，藏书阁与宗门其他建筑有些不同，彩极为烈，明明是和檀楼差不多年纪了，看起来却还是十分富丽。

于是她只是垂帘，放任自己享受这片刻的相依，心大概师兄只有在这个不知是什么梦境的古怪地方，才会原谅她，重新亲近她。

她现在就是要去藏书阁。

柳千千眶发涩，却觉得自己的手怎么都抬不起来，她没有理由，也没有勇气。

正是因为她从来谨小慎微不会告假，不活还是上课碑一向都不错，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