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类似的事。这件事已经算和解，后续你也不用再。今天找你过来，是要跟你说……”

钟酉酉打断：“李阙提了什么条件？”

褚行昌了烟灰，避开话题：“你不用这些。”

“你不说，也猜得到。”钟酉酉微哂，“李阙目前无业，最大诉求自然是一份薪而面的工作，另外，他既然手握这项把柄，估计还得敲一笔封费才行。如果从郭兆勋那里还曾经听说过更多把柄，脆趁此机会一并要挟了一大笔也说不定，可能包括但不限于现金，未来职称评级，论文作者署名等等。是吗？”

褚行昌一言未发，神态却已是默认。

“那么这次又为他安排的是哪里的工作呢？”钟酉酉的嘲讽意味不加掩饰，“恒科技想必很难满足得了他的胃吧。”

褚行昌的脸已经开始不好看，却最终开了：“他想校当老师。”

连一旁的梁俭都震动抬。钟酉酉默然半晌，再开时语气极寒：“你们这场和解易真是叫人恶心。”

“如果你一直都在恒科技安分待着，今天什么事都不会有！”褚行昌被刺痛，终于拍案而起，“全都是因为你才会作妖这些事，我一而再再而三给你收拾烂摊，转来你说谁恶心？你再说一遍试试？我警告你钟酉酉别得寸尺！今天把你叫过来，就是让你从今往后都给我安分！自己抱着多大一颗雷难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树大招风招惹是非，我看你迟早要把自己给毁了！”

“是么。”钟酉酉在他直指鼻梁的动作眉不动，静静，“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毁了，不是更好？”

褚行昌像是不曾听清一般，徒然安静一瞬：“你说什么？”

“不如现在就把三年前所有的事都公之于众。”钟酉酉一字一顿，“一劳永逸，不是吗？”

“钟酉酉！”褚行昌厉声，“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吓唬我！”

“昨天晚上李阙那条言论一个小时之就被人压去了，你以为我不知是叶丞的？要想公布早公布了，还用等到现在跟我当面预告一声？”褚行昌语气极为不耐，“威胁我是吧？觉得我今天像是好说话，也想学李阙那手跟我谈条件？你不如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再跟我说话！”

“昨天晚上，我还不知你能为了堵住一个人的嘴，行为失德到什么地步。现在我了解了。”钟酉酉神如霜，“与其让你把李阙这人也引校狼狈为，还不如把所有事都公之于众，以免日后更没有底线的事发生。”

褚行昌突然静了来。

他重新坐了回去。慢慢起一支烟。就在缭绕的烟雾之后审视打量着她。

他过了半晌，才缓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是，你没有证据啊。”

“数据造假问题就在你自己的博士论文里，铁证如山。你的博士学位在论文检后被取消，恰恰说明我不徇私。一损俱损，想揭发我，你自己也摆脱不了系。”褚行昌打量她毫无波动的反应，了一烟后，又徐徐，“更何况，你想让姜老师也知这事吗？”

钟酉酉的面还是变了。

她只是轻微动了一瞬，依然被褚行昌捕捉到，继而便被毫不犹豫快速撕裂隙：“我知你可能心存不甘，但是，人活着本来就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不到无所顾忌，就别总天天嚷嚷要这样那样。我没空天天为你收拾烂摊，万一哪天没有收拾好，让你姜老师知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在无意间瞥向钟酉酉后的刹那，像是陡然被人扼住了咙，转瞬血尽失。

姜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与此同时，慢慢掩上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