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静了一静，同时看了过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明义yu语还休，最后只dao，“你先回去收拾xia班吧，记得这次谈话不要跟其他人讲。”

钟酉酉却一时站定不动，思绪迅速变转，yan神愈发如雪刃一般明亮。最后直直望过去，冷声dao：“既然否认，那不妨说得更明白一些——你们是怀疑洽谈过程中毕方集团chu了nei鬼，将国neihe心零bu件研发供应商实际上并没能研发chu任何有效产品，这一秘而不宣的事实，暗中tong给了国外供应商，才最终导致双方合作猝然失败，是不是这样？”

赵明义严厉dao：“不要乱说！”

“果真是我在乱说吗？”钟酉酉dao，“原本胜利在望的洽谈突然失利，毕方neibu不可能不找chu相应责任人。而在我之前，你们还叫jin来问过话的人分别是一个主guan一个gao工，都是前几日随同一起chu差前往he心零bu件供应商那里访察过的人员，难dao这还不足以说明你们此时猜疑的方向吗？”

赵明义看着她，被堵得半晌没说话。韦昀chu声dao：“你还看chu什么了？”

“只是有一些猜测。”钟酉酉dao，“国neihe心零bu件供应商自两年前创立之初就有资本引ru，然而至今都业绩平平，无甚亮dian，想必难以令资方满意。如今又临近年底，假设他们现在逼近了某些资方考he最后期限，那么为了度过危机，选择铤而走险，主动向外界释放chu成功研发某一明星产品的虚假信号，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不能确定他们在释放这些消息的时候，是否有刻意利用毕方集团面临断供困境的局面来造势，但无论如何，他们这一步棋都算戳中了毕方的急切心理。对于跟国外供应商洽谈不利的毕方而言，他们无疑就像最后一gen浮木，所以虞总当时才会率队从国外匆匆赶回来。只不过，想必在chu差前往国nei供应商那里考察后不久，我们便断定chu来他们的新产品xing能并不理想，最后一gen浮木也随之没了希望。”

“事qing既然发展到这一步，对于毕方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因此索xing还不如就顺shui推舟，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放任国nei供应商向外散播宣传，希冀以此能给国外供应商带去一定竞争压力。况且，听说国外供应商那边对于是否要向毕方断供一事本shen就存在派系分歧，因此这一希冀也并非仅是幻想。至于后来事qing走向，如今也都已经知晓，国外确实给chu了新的反馈，同意跟毕方作第二轮洽谈，并且态度看上去很有诚意。”

“但诚意归诚意，同时他们一定也心存疑窦，毕竟gao精密he心零bu件的研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方多年投ru都尚且没什么收获，区区一家轻型研发企业，不到两年时间，很难让人相信能这么快就获得成果。而对于毕方来说，既然已经明知国nei供应商产品不实，那么为了确保第二轮洽谈顺利，在同国外供应商白纸黑字地签完合约之前，消息一定会严格保密封锁。”

“所以，”钟酉酉看着赵明义愈加难言的脸se，一字一顿dao，“表面看上去是国外供应商被动受迫，实际上心急如焚的正是我们自己。因为心知肚明一旦风声走漏，就会chu现今天签约仪式上的狼狈结果。”

“至于究竟是谁在最后关tou走漏了风声，如果确认不是国nei供应商他们自己砸自己的脚，那么毕方此前曾经去往国nei供应商产业园区chu差考察过的几人无疑最有嫌疑。除去叶丞总赵明义总之外，就还只剩xia三个人。鉴于此，你们经过讨论，才会首先把随同chu差的主guan和gao工叫来了这里。”

“而紧接着，你们又把我叫来审问的缘由，”钟酉酉眉yan微微一垂，才面无表qing接着dao，“大概是觉得，既然我在run恒科技工作的时候，没少zuo过类似延误投标跟揭发围标这种蓄意自损八百的行为，那么这一回顺便再重犯一遍，似乎也不是ting困难的一件事，是不是这样？”

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崔通低xiatou，掩饰xing地喝了kou清shui。

钟酉酉站姿始终笔直，冷冷环视过后，语气掷地有声：“首先，我不在chu差参与人员之列，在此之前并不知dao国neihe心零bu件供应商没能研发chu有效产品的事实，更不认识国外供应商的那些人，也没有任何动机去xie密给他们消息；其次，我的加班是来到毕方之后的一贯行为，并不是这几天的临时起意，并且加班nei容一直都与复杂控制算法研发有关，对于这一dian，有算法的多次修改记录为证；最后，为什么你们只审问主guan跟gao工，却不审问也曾chu差过的gao旭光？”

赵明义dao：“不会是gao旭光。”

“为什么？”

赵明义避而不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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