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义给堵得叉腰说不话，一旁始终没怎么吭声的崔通突然小声开：“说起这个，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

两人跟叶丞三言两语汇报完正事，见旭光一脸的不对付，韦昀也在一旁面无表，心里猜到了七八分，走的时候便顺手也将办公室里几个人一并给扯走了。

“不过，虽然是和解，实际上跟被封杀也没区别。这三年叶丞不得从事任何商业研发行为，加上被辅江大学解聘过，也没有合适的校肯聘用他。这对他来说肯定也是伤动骨的事，不然不至于在导师实验室待三年都一无所成，连篇二作的论文都没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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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丞说他周五午有事，LU

几人闻言，不约而同看向同叶丞共事最久的赵明义，后者愣了愣，摊手：“看我没用，我也不知啊。”

“说真的，叶家家底摆在那儿，别说叶丞坐吃山空三辈也不完，他自己又从十六岁读博那会儿就开始赚钱，自己名光别墅就有两，三年前至于为了钱去违背竞业协议？还有，要真是为了钱，他就不可能从尼恩离职。尼恩给他的待遇是最优渥的。”崔通压低声音，认真问，“而且，你们到底有谁知，三年前他究竟是跟毕方什么人提供的什么技术支持？这事觉藏得特别严，我至今都没听说过任何消息。”

“看我什么。就算合作单位今年送的月饼盒里有现金，也不能代表往年送给郭总的月饼盒里就也有现金。郭总两袖清风多年，不可能收受贿赂。”旭光语气冷，“合作单位又不是不清楚郭总的脾气，自然不会那脏东西。倒是有些人，平日里就行不正坐不直，合作单位在月饼盒里夹带东西，明明自己想收，还要在人前演戏，真是惺惺作态。”

“你这话就太双标了。”赵明义肃然，“我没跟郭兆勋共事过，他什么样的人我不评论。但叶丞这些年为人如何正直我是看在里的，绝不可能受贿。再说，他要是真想受贿，以他那脑跟脾气，用得着在你面前演戏？他神不知鬼不觉办事的法多了去了。”

崔通摆了摆手，表示明白。赵明义手机在这时候响了一声，低一看，咦了一句。

人到中年，是个中等个，有些脱发，还缺乏材理的胖，然而面相宽厚稳重，又比较净，倒不显油腻。他后还跟着仿生技术板块另一位负责人崔通，也是一起空降来的，虽然年纪只比赵明义小三岁，但神灵活脱，形瘦削，边幅也不甚讲究，看上去倒跟赵明义不像是同龄人。

“我当时听说以后立给他打电话，他给我的说辞是这些纯属虚乌有，等法院结果一来，自然就能平息掉。我那会儿也忙，看他心态还行，也相信他不会这事，就没多问，没成想过了一阵，叶丞自己突然亲承认了存在违背竞业协议的行为，还跟尼恩达成了私和解。”

“叶丞从尼恩辞职以后，就回国一直待在辅江大学帮着搞科研。本来什么事都没有，突然有一天就传来他违背竞业协议，被尼恩起诉，正在被调查的消息。而且，那时候他不光传这一件事，参与校派系倾轧，还有什么七八糟师生恋的传闻，都是那会儿一起被爆来的，还都传得有鼻有。”

“但是，”赵明义郑重，“我相信，就算叶丞当年违背了竞业协议，那也是一时误歧途，或者是受人蒙骗。他绝对不是那蝇营狗苟之人。现在他好不容易算是肯重新振作，旧事你们听听就算了，别在他面前提这些。”

“还为人正直呢，”旭光怪气，“三年前，为了利益违背竞业协议，跟毕方暗通款曲的人难不是他叶丞？说他正直，也好意思说？”

等将几人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听秘书跟韦昀描述了个大概，赵明义转向旭光的目光便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赵明义回忆，“三年前竞业协议那事确实发生得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