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要不我们时间去个亲鉴定怎么样，如果我不是你亲生，大家也好一拍两散，各自喜嘛。”

钟建功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监控画面里的钟酉酉嘴仗完胜，看上去却也并不如何兴。将手机一扔，冷着脸坐在那里，像是静止画面一样半晌未动。良久才轻一气，将面前的碗推开，探，重新捞过被遗弃到很远的手机。

没过两秒钟，叶丞的手机上便亮起好友申请被通过的提示信息。

一瞬间的屏幕亮灭甚至令叶丞一怔。意识再度看向监控的工夫里，低着的钟酉酉已经从聊天框里又发过来一句话。

“叶老师好，我是钟酉酉。不好意思，刚刚才看到好友申请的信息。”

叶丞看了这句话很久。

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回了四个字，“没有关系”。

一段寒暄结束，对话陷空白。叶丞回想起回国期间已经被从到尾安排得密麻凑的日程表，沉片刻，又补充：“多年没有见面，明天中午有没有空，请你吃饭好不好？”

钟酉酉迟迟没有回话。

叶丞再次看向监控。画面里的钟酉酉一改方才姿态，脊背突然绷得笔直，眉心皱，整张脸都在不悦地垮去。叶丞自认发过去的邀请或许值得斟酌，但不至于得罪人到这地步，还未找到问题环节，就听钟酉酉又接了一通电话。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又冷又沉，劈盖脸全是警告语气：“我说过了，别再给我打电话。”

叶丞微微一。

与方才同钟建功电话时饱的蓄意与嘲讽不同，此时的钟酉酉语气全然是一副被烈冒犯后的隐忍与怒意。叶丞神微垂，接着听钟酉酉又说：“我不会参与你们这事。别妄想让我改变主意，没有用。”

另一端不知说了什么，钟酉酉陡然沉默去。过了半晌，才一字一顿，仿佛从齿间崩来的声音：“行。明天午三，淮北街谈。”说罢挂了电话。

叶丞若有所思。又过了片刻，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来自钟酉酉的消息。

“既然如此，麻烦您了。我中午两之前有空。”

叶丞看了看这句话。敲字回复：“那么明天十一半见。”

叶丞回去办公室后，先给沈枢打了通电话，问了问当地适合吃饭的推荐地。

他初来乍到，对这座城市谈不上熟悉。沈枢却因为母家在这边，逢年过节总要过来小住的缘故，再加上本人极闹的格，对这事不能更熟稔。叶丞打过去电话的时候沈枢正在酒吧消遣，大约是没有听清，还以为是普通商务会餐，张推荐一串，全是听名字就知是那冷冰冰更适合商务谈判的会所跟酒庄。

叶丞冷淡说：“两个人，一男一女，你推荐酒庄包厢？”

电话另一因为这句话足足静滞了有半分钟，最后吭来时嗓都变了调：“一男一女？女？！你终于知人生应该有这好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叶丞说，“只是个还不满十五岁的小女孩。”

“豁，还是个未成年啊？！”

听语气就知沈枢本已经无药可救，叶丞不想越描越黑，原本还想问的淮北街被生生压，只简洁说了句“挂了”，沈枢这才安生，连忙说了几个离辅江大学不算太远的餐厅地方，还周到地附上预约电话。

末了，不忘忧心忡忡地补充一句：“别的不多说，就请你谨记一句话，猥亵未成年在国真的是犯法的，叶工。”

叶丞开邮箱，一面回复尼恩那边同事发来的未读邮件一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