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的？”

白清素目光看了一墓碑，妈妈的墓碑上标了生卒年月日，生日刚好是今天。

她蹭了蹭宋玉问的膛，“舅舅今天是因为这个不兴吗？”

“不是。”宋玉问却否定了她的猜测，“我只是想起来，我把玉姿葬的时候，也是一个雨天。”

那时的心，他一直记得，是清晰地知，这世界上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孤寂。

“以后有我陪着舅舅。”白清素认真地说，眸里有诚挚的关怀，让人只觉得那眸太过于明亮，想要夺走私藏。

她明显是把他的忠告彻底遗忘了。

宋玉问为她的善良和纯真叹息，因为他知，他不可能再放她走了。

“说起礼，舅舅有很多礼送给你。”宋玉问微微眯，笑容如同能够轻易蛊惑人类的狐仙，“我们去看一看好不好？”

白清素自然，“好。”

——有时，他都会觉得，自己是个骨血里都是黑的变态。

就像现在，她想要安他，他却只想着怎么把她拐上床。

不过，他肯定是不会改的。

如果是一罪，那么，所有的罪孽都让主动突破这条底线的他背负。而她，只是个被他诱惑的受害者。

雨得更大了些，雨珠叮叮当当地敲击着砖瓦，在廊能够看到顺着青瓦留的雨连成银白的帘，园中的景草都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就像是从墨画中移般蓄唯。

宋玉问推开了主屋的门，房却没有旧宅的冷，反而颇为和。

他蹲，给她脱去脚上的小鞋，听到她有些惊讶地说：“这里居然有地！”

难怪一也不冷，反而更像是三月的午后。

宋玉问关上门，牵着她往右侧的卧房走去。他笑着介绍：“这里都翻修了，门窗都加了一层隔音保的材料，地铺了地，我还加了炉，冬天来也不会冷。”

不仅如此，还多加了落地大窗，屋里更加通透明亮。中间是起居室，左侧是书房，右侧是卧室，还连着耳房浴室。

宋玉问看她喜，引诱：“冬天也来这里住好不好？到时候会雪，可以和舅舅一起在这里赏雪景。”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提议。白清素明显心动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有些犹豫。

宋玉问了个饵，并不着急收，推开卧室的门，他给她介绍：“这也是舅舅给你准备的嫁妆。”

白清素看着占了大半个屋的步床，地震惊了。

“旧时嫁女要从生开始一件一件攒嫁妆。”宋玉问搂着她的腰，掀开刺绣锦缎的帷幕，踏上三的紫檀步床的地台。

他给她展示着梳妆台、茶几、香炉和茶，每一件品都是古古香的致，其中的用心不必多说就能觉到。

木板在行走时有轻微的响声，白清素穿过三层床幔，走到宽阔的床前，一就看到了那个垂落的缠枝鸟纹鎏金香，她伸手轻轻拨动了一，闻到了果清甜的香气。

这里用的熏香都是天然的果，没有用燃香，大约是因为她怀的关系。

“里面的小格里我还给你放了些小东西。”宋玉问放床幔，将步床的灯带打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清素好奇地爬上了床。

侧的小屉一打开，就是闪亮的珠宝。白清素觉得睛有些痛，后却伸一只手，从中捡起一支木雕的桃发簪。

“这是舅舅亲手的。”宋玉问不知何时来到了她后，呼浅浅过她的耳尖，“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