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反应。

“你会离开舅舅吗？”

他还在问她，用一极端暧昧的调语气。

他的尖勾勒着她耳廓的形状，舐着她发红发的小耳朵，她的听觉被啧啧的声占据，抓着他衣服的手指已经用力得几乎要扣了他的之中。

“舅舅……舅舅，好……好过分……”她被刺激狠了，中都有了委屈的雾气。

着她耳朵的动作微停，宋玉问安抚地亲吻着她的小耳朵，“好，那舅舅慢慢来？”

他托着她的，让她看着自己，“小乖乖，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他又问了一次，像是很介意她说的过分。

“不可以的……”白清素没什么底气地嘀咕，“舅舅明明知——”

她被他的手指住的，微笑的宋玉问像是香火之中被供奉的神佛，烟雾缭，模糊了他的神，让人只觉得诡谲莫测，完全看不懂他的想法。

“我是你的舅舅，所以没有不可以。”他低着，让自己的发与她的发丝纠缠，不分彼此。

“小乖乖不喜舅舅吗？”

白清素神里有被蛊惑的茫然，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神智，没什么底气地说：“可是，可是……我们这样是——”

她住了，不敢说那两个字。

“？”宋玉问却浑然不在意，帮她补充了整句话。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揭，白清素觉得呼都有些困难。

宋玉问的手指抚摸着她发白的，“小乖乖，为什么是禁忌？”

他优哉游哉的，问了一个很是学术的问题。

“……因为遗传病？”白清素诡异地和他搭上了思路。

宋玉问的笑容宛如拈微笑的神佛，“有一个假设，如果一对未婚兄妹约定，去一个没有人知晓他们关系的地方，好所有避措施，上床后，再回到家时，再也不继续这样的关系，也不破坏对方的生活，那么，这样的禁忌也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吗？”

“……这是诡辩。”白清素不想他的陷阱。

“小乖乖不是也说了，最大的隐忧是遗传病吗？”宋玉问稍稍放开了她，笑容的弧度没有变化，“舅舅已经结扎了。”

白清素只觉得发麻，宋玉问抚摸着她的小腹，“舅舅会很小心，宝宝不会有问题的。”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别人也不会知……所以，要考虑一吗？”

其实她应该定的拒绝。

但是，他明显更加懂如何说服人。

“没关系，舅舅可以给你时间。”宋玉问抱着她站起，好脾气地将她扶好站稳，“现在，我们一起去走走，如何？”

他低亲吻着她的额，让人更加无法拒绝。

“……好。”白清素终于，挽住了他的胳膊，最终还是小声的抱怨，“舅舅还是很过分。”

一举一动都把她拿得死死的。

宋玉问拍了拍她的手背，睫颤动如同脆弱华丽的蝶翼，“那是因为舅舅很你。”

“……我？”白清素重复了他的语句，带着轻微的疑惑和不解。

“嗯。”宋玉问敛目微笑，“你的男人们你，是因为他们是男人。而我不一样，我是你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