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都没能接近他。怕打草惊蛇，一直没行动。”

顾言思愁：“他这么谨慎，要杀他可就难办了。”

沈烬之看她脸都快皱到了一起，笑：“未必，现在不一样了。”

顾言思抬：“哪里不一样？”

沈烬之盯着她：“如果让你动手，你怕吗？”

顾言思当即明白过来，以她的份，加上她现在手中的治病方，她是现在所有人中最能接近齐王的人。

“不怕。”

沈烬之起，保证：“好，你只杀他，其余的给我。”

齐王闻得顾言思在城中，且能治城中怪病，果然宣见了她。沈烬之将她送到殿门外，被拦在了门外。她独一人，跟着小太监了殿。

齐王着龙袍，坐在龙椅之上，满目鸷，不似人间帝王，反像地狱恶鬼。顾言思哆哆嗦嗦地走近，引得他微眯了眯。

“顾将军的女儿倒是生得不错。”

顾言思闻言抖了一，连忙对他行礼：“言思见过齐王殿。”

齐王面上笑开，对她招了招手，见顾言思害怕得直抖，他皱起眉：“怎么生得如此胆小，本王又不会吃了你，过来。”

顾言思慢慢挪到他边，低着不敢看他。齐王站起，居临地审视着她，直到看够了她害怕的神，才：“听说城外有几万人是因为你父亲之死而来。”

顾言思更低了，慌：“言思并不知。”

齐王垂眸细观她神，像是确定了她无害，笑：“我替你报了杀父之仇，你嫁与本王，让那些叛军归顺于本王如何？”

顾言思闻言跪，却被他抬住了。齐王力极大，顾言思白皙的顿时被得泛红。

少女肌肤如玉，一双杏眸里满是盈的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泪珠在眶里掉未掉，粉盈泽的近在咫尺。

齐王中暗了暗，离她更近了，低声：“你治病药方，合本王收服叛军，本王许你皇后之位如何？”

顾言思不敢动，也不摇也不，只泪看着他。齐王指腹在她上重重碾了两，满意地看到粉的染上艳，而后垂首靠近那张引诱他的红。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