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咽了回去。

她捂住额，觉事麻烦，她还没给林垣一个待呢。

顾言思此言一，便好整以暇地等着沈烬之的回答。

房中再次陷了沉静，顾言思觉得困倦，正开送客，沈烬之却又：“纪淮玉不是真心求亲，你……不可应他。”

不言谢，不表歉意，只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顾言思暗暗撇了撇嘴。她不会挟恩图报，也不觉得沈烬之欠她的，或是她欠沈烬之的。

嗯？

系统在最后关现，挪用天之力救了她，让她幸免于死。如此一来，顾言思已经不知自己先前的猜测是否为真了。

顾言思随意：“哦，那谢谢你让我继续活着完成任务了。”

但……

顾言思不搭理这茬，偏“看”向未回答她的沈烬之。

“大人坐吧，我看不见，就不从榻上来了。”想到他还站在榻边，顾言思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她现不止是因为睛看不见不方便，还因为失血过多浑无力，本就没力气起来。

顾言思挥手：“不必劳烦大人了，江州正逢难，大人为朝廷命官，应是忙得不可开，公务要。”

沈烬之答得极快，见顾言思，正要再说话，就听她：“可是我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我觉得纪公合适的，哪怕不是全数真心，总该是有一分真意的，靠着这一分真意……”

沈烬之见她偏向自己，回：“是，都不用死了。”

她之前死于睡梦中，对死亡毫无觉，可毒发反噬之时却是真切地会到了濒死时的恐惧。

这些话压在嘴边不敢问，怕答案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我听师父说，因为大人常年习武，质于常人，现□□的毒已经不用再喝我的血，只需喝药就行，是真的吗？”

顾言思：“……”不想说话。

说完便自己慢慢躺了去，不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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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大声：“要不是本…系统分你几分天之力，宿主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吗？”

走了这么一遭，为什么沈烬之对她好像和以前一样？这话讲得像是顾言思是到大理寺报案让他查真相抓坏人一般。

半晌，沈烬之沉声：“我会寻到幕后之人。”

沈烬之依言坐到一旁，凤眸却未曾从榻上人上移开半分。若是顾言思看得见，便能看他有话想说。

“大人，我累了，想要歇息。”

“是，不需要血了。”

“我相信大人。”

顾言思苍白的勾起一个笑：“那太好了，这毒算是解决了，你我都不用死了。”

“他求亲非是自己之意，临州暗中刺杀之人应与他背后之人脱不了关系。同你求亲，是他背后之人要求，乃是冲着你是顾将军之女而来。”

顾言思躺在床上翻了个，狠狠地揪了揪枕，气：“你看吧，都说沈烬之对我无意了，不是我消极怠工。”

系统哼了一声：“宿主，有些事你该考虑好了吧？我再重申一遍，沈烬之受的伤与你无关！”

岂料沈烬之沉默半天，最后沉声：“你不是同林垣议亲了吗？”

沈烬之声打断她：“不行，太过冒险。且你为顾将军之女，怎可嫁商贾之家。”

顾言思微不可察地眯了眯，挑了挑眉尾：“为什么？我觉得纪公还是有几分真意的。”

所以她明明知救他可能会死，那为什么不怕，为什么还要救？

“好。”

沈烬之闻言起上前，犹豫：“我扶你躺。”

沈烬之轻声：“那你好好休养。”

他语气严厉，带着些急切，顾言思撑不住笑：“那我怎么办？我都已经快十八了，要是嫁不去成了老姑娘怎么办！”

待合上房门，看见陈文期待的神，沈烬之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她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