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微表分析，球之所以朝着左方，是因为当事人正陷了回忆。

随后，姜令妩从容执起狼毫。很快，墨迹就在宣纸上染开来。

“让开！让开！胡大人来了！”

张公拿起画像后，嘴吃惊得老大，忍不住啧啧称奇：

一闪而过的微表，可以反应最真实的心。

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哦对对，这人就是癞王五！据说这小前段时间走了狗屎运，捞偏门发了大财咧！”

张公的称赞引得围观人群也好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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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妩在问话时，她一直在观察张公的微表，当他回忆起偷窥者时，珠不自觉得朝着左角看。

不到两盏茶的时间，那偷窥者的画像就画好了。

“那大痣在五官的何？是红痣还是黑痣？”

一时间，案发现场布满了大大小小、各各样的脚印。

他朝着死者远远一撇，嫌恶皱起眉，然后掏一方绸帕，捂住了嘴鼻。

“快给她把脸遮上！遮上！看着怪恶心！”

“是！大人！”

生！你让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来来，给我看看，我看看！”

听到了关键的面貌特征，姜令妩赶询问：

为首的中年男材矮胖，着海江崖纹的官服，摆好大的官威。

“本官乃是胡大仁，听闻此发生命案，特来查案！闲杂人等散开！”

“请张公过目，看看是否是此人？”

随着胡大人一声令，几名衙役走上前，重新给死者上狐仙面。

说完，胡大人连畅音阁的门锁都未检查一二，便带着十来个衙役，直直闯房间。

难怪古代冤假错案层不穷！

正当大家伙的讨论火朝天时，一群着官服的衙役闯了来。

说完，张公烦躁地抓了抓发，一张脸绷得得，珠一直眨眨，似乎在努力回想着。

“我想起来了！那偷窥者形大约五尺三寸，穿得是宝蓝锦袍！得嘛塌鼻梁厚嘴，脸上好像有颗大痣！”

“咦！神了神了，这画得也忒相似了！这就是偷窥的那人！

姜令妩冷瞧着，这狗官胡大仁脑满，不仅刑侦毫无章法，就连对已逝之人的基本尊重都没有！

“咦！这人不就是那城东广济巷的癞王五嘛！”

姜令妩本不多闲事，可她见魁羽实在死得凄惨，遂蹙眉叹了一气，终是忍不住声提醒：

这阵仗，哪里像是官府查案，分明就是一群匪徒，破坏犯罪现场，为行凶者扫清障碍！

更离谱的是，胡大人将桌上的茶壶拿起后，竟然摆放了错误方向。

先生您也太厉害了，居然画得跟真人一模一样，真是妙笔啊！！！”

“大人，茶壶的手柄是朝东，您放反方向了。”

“唔......好像是左边，没错就是左脸上，有个大痣！”

所以姜令妩可以推断，张公没有说谎，他的证词是有效的！

话音刚落，几名佩刀衙役沉着脸走上前，鲁推搡着人群，生生挤一条来。

“嘶，这人看着好生面熟呢，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第2章 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