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班姜张地拽住自己的衣袖，“你在人间救了几十个女孩，还问她们是跟你走，还是被送回家。”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元空翠懒洋洋地说，“那时候刚学会以血溯源的法术，非常得意，很想施展一的！”

班姜说：“不，那时候你可不是为了这个。”

“是吗？”

“是的。”班姜肯定地，“你是为了救她们。我还以为你只救了我和我的伙伴，后来才发现，你救了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人。”

“有这回事吗？”元空翠捂住脸，“你就当我是要测试一法术吧。”

班姜看向她：“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明明是你救了好多人，还教她们活着的！”

“因为不好意思啦。”元空翠睁开了睛，诚恳地看着她，“有一些人并不想把这些事提来，如果不是被命运迫得无路可走，谁愿意变成鬼呢？我被骂过，因为有的人是自愿的，我的现却是一直在提醒他们不堪的过往，所以还是当作不记得好了。”

元空翠又补充：“不过更多的人还是很兴得救了的，能帮助这么多人我也很兴！”

班姜却奇地愤怒：“他们怎么能这样！”

“仓廪实而知礼节，人吃人才能活去的时候要大家保持德平就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只是比别人幸运太多，遇到了顾师和师尊罢了。我能个好人，好师尊的徒弟，不丢他的脸就好了，不应该行要求他人。只要大家都吃饱喝足有事，自然会追求知识与德，你既然去过群玉山，应该是见到过现在的样吧，大家都变成很好很好的人了。”

班姜依然执拗：“怎么会全都是好人！你救的人里面还有坏人！现在都有。”

元空翠宽容地笑笑：“要想一个坏人都没有救太理想化了，但是现在人类自己理人类，我也不会手。我去过几次，人间的法律已经很完善了，大家走知怎样才能过的更好，接来要什么，想必其中的人比我更清楚。”

班姜喃喃：“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拯救。”

如果是她，如果是她被元空翠救了，如果她当年没有怀疑元空翠是那些人使来的新招数，自作聪明逃跑，怎么会遇到合宗的人呢？

元空翠却说：“我没有拯救多少人，是他们在自救。”

班姜看向她，“那我呢？”

“你也可以。”元空翠伸手，“不过要我帮忙的话也是可以的，只要你伸手，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