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楚不过，泉箫了，要是常季死了，她们手里就没有制衡雀安安的把柄了。

但纳念却不答应，她拦住招山兰，“在这么要的时候，你却要走?”

招山兰垂帘:“我会回来的。”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复国?”招山兰一直都是这副淡淡的样，纳念早就知招山兰已经有了好的生活，复国分明是她的阻碍。

招山兰不想跟纳念多争执，她也知纳念是被万羽气疯了，纳念如今的脾气一就着，她总要寻个发。

“你我不都是一直被推着向前吗？”

“我不是，我不是，我是为了丹赵，我要丹赵重新回来。”

“那你就安心等着吧，丹赵能回来自然会回来，回不了也是天命。”

这叫什么丧气话，纳念还是拽住招山兰不放开，招山兰耐心用尽，“我要送他回房间，放手。”

“你们，你们都是拥有好生活的人，就连万羽都只是为了少主而生，只有我，只有我，我失去了一切，我苦苦挣扎，也只不过是被推着走而已吗？”

“够了。”泉箫拉住纳念，让招山兰得以脱。

纳念看向泉箫，“是吗，泉主?”

“不是，”泉箫很快回答，“这是我们的执念，我们不是在被推着走，我们是在创造新的历史。”

执念啊。

纳念仿佛一被尽力气，她倒在地上，只不过是她的执念而已。

太西沉，在最后一缕光从大地上消失以后，那两尸骨却发了荧光，就像耳相传的鬼火那般，是时候了，应默贴了两符在尸骨上面，将那荧光封在尸骨里面，不让那些光飘走。

这个场面实在是诡异至极，雀安安仍旧被上的锁链困住，一刻应默一面念叨着什么，一面用指尖引导着那些荧光顺着锁链往雀安安里去。

雀安安激烈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明明荧光都在源源不断地到雀安安的里去，应默却皱了眉，她回过去看她一早摆好的星盘与命盘，发现什么动静也没有。

泉箫看其中端倪，她走到应默边，轻声问她:“怎么了？”

“不对劲，荧光都快全到她的里去了，但命盘与星盘却一儿反应也没有。”

“是不是有哪一步了差错?”命盘和星盘没什么反应意味着失败，泉箫也皱了眉。

“不可能，我可是师父的首席弟，除非——”应默目光停在那些荧光上，“除非书里记载的，本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