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小说能改变人的癖。”江淇文笑着说。

这一隅，不被远方的人群看见，却连缀着无尽的远方，等待他们亲自奔赴遥远。

礼成。

刚刚领教过尺寸的柳生一慌了，“江哥，江哥，等会儿……”

这一让柳生全都酥了，此前痛苦的一了起来，甚至带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哭腔。

从这一天起，他们才算真正想开了。

“不是，”江淇文说，“是因为上了你。”

……

……

还有一个阶段，叫恰逢其时。

柳生没再说话，也许是没听见就睡着了。

“嗯……江哥……”

迷迷糊糊在空中晃着，不知何时，江淇文已把手了来。

于是人这一生总有很多阶段。祛魅，复魅，释俗，还俗。

“看来之前的控制训练有用。

但也许还是听见了。

因为他的睡脸那么舒展，真像一片归的落叶。

柳生看着自己被得七八糟，声如蚊蚋地控诉，“太过分了。”

而旁边正拄腮凝望着他的，则是葬着落叶的风。

柳生一气，江淇文又立刻给予安抚，开始啜他的耳垂，放肆地挑拨，吻得无比。柳生在痛与快之间来回摇，不得落地，嘴里发一些七八糟的声音，像一朵摇曳在空中的雪，咿咿呀呀开得正烈。

江淇文让柳生的后背贴自己的膛，一边说温柔的话，一边用力。

“所以……你在经典文学里……把自己劝解开，”柳生因为力不支语速缓慢，开始打架，“是因为……我的耽小说？”

这个晚上，两个少年完成了属于他们的一场革命。

“太太已经大了，”江淇文贴着柳生的膛，用力一个，“可以了。”

痛痛快快地捣毁，磕磕绊绊地建构。

赴宴，起誓，对饮，媾合——

“太太，你比你写得任何一个角都放。”

“换了……”

柳生松了气，却是又更可怖的存在了上来。

“碑文……给我换了。”柳生还有力在醉梦里控诉，“我不要仿宋字……”

“刚刚不是你非不让我吗，”江淇文委屈，“你小说里也都不让。”

起来。

是啊，谁说落叶的一定就要是大地呢？葬叶以风。我不想知终注定开往哪里，只是和你在车上共度余生，足矣。

“什么？”江淇文半醒着，迷迷糊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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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特意迎合我的小说？”柳生侧看他，“你没有自己的癖吗……”

远方贵在广阔，也贵在不能细看。离得越近，看得越清，看得越清，痛苦越——正如它围裹的所有庄严的真理一般。

“闭嘴……”

当一切痛苦归于清醒，清醒归于孤独，就是我遇见你的最好的年纪。

……

“得很好了，再为我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