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没说话，算是默认。然后在自己在衣服被脱之前，拉住了江淇文的手，卷起袖，给他看了看手臂上的一淤青。

“只要……我你。”柳生补充，“我……你。”

然后一颗扣，两颗……

被江淇文捞着，柳生重脚轻地走过地毯，终于到了房间。跑去的柳生立刻躺在床上，过去又回来，把自己成一个被卷。柳生因为之前穿着女装，所以在室友回来前换了一，江淇文却是还穿着那正装在上，看着柳在床上生倒着还要盯着他的一张脸，莫名觉得得不行。他几乎是有些暴地宽了宽领带。

他只知自己快烧起来了。

柳生红扑扑的小脸看起来更兴奋了：“你想嘛？”

“直接来吗？”柳生瘪嘴，“一趣都没有。”

江淇文不知该如何理解这个虚拟语气，以及不知是重复还是陈述的第二个“我你”。

一片淤紫又来。江淇文手颤抖着继续向上剥，看见一片又一片这样的伤痕。

一时间江淇文不知哪句才是真的，难一仅剩的酒也能让他醉成这样吗？

“你喜……”江淇文问，“温柔一，还是暴一？”

“只要你相信，就会。”江淇文说，“我们年龄相仿，好一致，以后工作可能也在一个领域，会的。”

柳生的被卷被拆了，人也乖乖把手举起来，叫江淇文把卫衣脱了。

江淇文想了一当公务员的必备条件，看他不说，也没有细问。

“一起？”江淇文问。

柳生抿抿嘴，局促，“不疼的。”

算了，都差不多。

“亲亲。”柳生在对方关切的神说，“亲亲就不疼。”

“好久没了。”良久，江淇文才息，“今天可以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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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江淇文说。

前台要在一阵窒息中三两办好手续，递过房卡：“二楼最里侧的房间，电梯在右手侧。”

“要不要先洗澡。”柳生了一会儿，小声嘀咕。

前台一脸黑线。

柳生再次语惊人：“炮友嘛。”

江淇文落一个又一个轻吻，末了才问，“辩论那天，你回家了？”

“我醉了……”柳生双手捂住脸，又突然拿开，笑嘻嘻的，“我装的。”

嘴里是侵略满满的在横冲直撞，突如其来的窒息却让神更加亢奋。柳生几乎无法呼，却仍不安分，在床尾向上伸手解他的领带。

“你想要什么？”江淇文不服，又缓缓一个痞笑，“我们都可以试一遍。你见过的，没见过的，你写文里的……”

江淇文照了，没有多问。

柳生不解，还是那副懵了吧唧的样，“啊？”

“可以都试试。”江淇文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就捧着他的脸吻了去。

江淇文突然俯去，“醉话？你的岛冰茶是货，我知你酒量不行，让调酒师给你换了不少冰红茶。”

“……”柳生睛一转，一个笑，只是说，“你以后要是当公务员，我可没法陪你了。”

“不过……”柳生耍起酒疯来，抱住江淇文的腰，“我暗恋你好久了，你这个负心汉呜呜呜呜呜……”

柳生前一黑。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柳生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