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傍晚，他终得遂愿，放肆地餍足于铺天盖地的贪。从此他平步青云，今日才能给众叛亲离的大天使腾一个由他掌握的去。

“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个想灭了我全族的你。”恶羊低温柔，如当年一般抚上他的脸，“只不过现在……在我||求我。你是不是第一个被恶成功诱惑的天使？”

他不记得他到底趴了多久。最后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从角落的影里走来，没有给他松绑，却脱了自己的袍给他盖上。

半小时前，江淇文拒绝了太太的剧透，说先把想好的码了，写不去再帮他找灵。

这也太刺激了吧。

“欠的债也该还了。如果你不给我本金，我会从你这里拿走很多利息。

恶以恶念为滋养。

“为什么哭？”

“可能吗？”大天使冰冷，“你就那样看着我被光。”

“没有的也太无聊了。天使难是卵生，你生是不是个壳就来了？”恶羊笑他，“不过你没让我失望，你真的差灭了我全族。传教真是好用啊。”

他趴在圣台上，白晶当啷当啷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两个人同时想。

第48章 初吻

“该叫我什么？说话。”柳生正言厉，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人类愚昧。”

“我等着你。”

【江淇文】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该叫我什么？”

大天使尽力在光的余韵保持理智，盯着他说，“如果愚昧到无法教化，就用赖以生存的愚昧驯化他们，不好吗？”

“我问你，你现在的泪，又是为谁而？”

江淇文双手被数据线向后绑在凳上，脖颈也被人死死卡在手里。

“不会。”

最后，他等到了大天使，此时此刻还被困在他的地牢。

那人站在在他面前，与他对话。

他哑着嗓，勉地发声，“……主人？”

“那个’人‘是你？”

“为你的冒昧。”大天使咬嘴。

“亲的，是图腾让你昏了？你还记得吗，我是恶啊。”恶羊大笑，“你以为我是怎么坐上首领的位置的？”

这就是找灵吗？

对面的人顿了一，突然开始仰天大笑。他笑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摸了摸大天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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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羊站起来，抬起他的。

要当着许多人的面许愿。当全村人蜂窝而上，把他绑在圣台上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要是我，我就杀了他们。”

“杀他们有什么用？迟早有一天——我会灭了恶全族。”

“为你自己。为你，陌生得让你恐惧。尝过了又得不到满足，你现在心里很吧。”

“那是你险，”大天使侧脸躲开，在息的间隙“呸”了一声，“你标记我。”

公元103年，黄昏。那是天使第一次落人间，然后天使——被秃了。

脸上却没有一丝悲伤。

……

掉了很久很久。

“好，很好。你被人类背叛，所以驯化人类。”恶咙里传几不可闻的低笑，“你背叛了我，是不是也该被我驯化？”

“你就不会为自己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