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都上了年纪，叫他们两老晓得舅舅是这样儿的，岂不是叫他们两老……

“乖，真乖，”他还夸她，将人给抱起来，坐在上，还打趣着，“看看，把我的都给了。”

张窈窈更是难受了，的她完全控制不住，明明还疼着，可依旧得厉害，被他稍微一挑，这么着的就不争气地了，还了他的，可不就是坐在他上嘛，以至于就了他。

她还夹着儿，不想叫他给发现了，偏他是个促狭的，知了还非得把事说来，说得她羞恼了、恼红了脸儿，“我、我就……”

谁她说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得她说什么，就算是拒绝，也是不行的。

他到也不别的，就专注在她上，将这个对儿得发，涨得跟个馒样儿，还用手掐着——他到不用力，只手轻轻儿的，又怕将她给疼了。

她哪里经得起他这个手段，早就跟风中残烛似的颤抖得不像样儿，惟有腰间的手还托着她，不然的话，她指不定就往倒了——被他着，到是抬起，明明是他个在作她，到显得她像是将儿都送到他嘴里。

他抬起，薄总算离开她可怜的儿，发胀的儿挂在前，上面一层晶亮，全是他咬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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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张窈窈皱着脸儿，又疼又酥，这就了，似没了骨一般。

惟有齐培盛还揽着她才不至于叫她倒了，他结一动，膝盖将她的开，见着膝盖上的布料已经让她染了，神里添了厚的望之，薄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唤了声，“窈窈？”

被他一唤，她可怜地对上他念的目光，不由得一个哆嗦，“舅舅，你别、别我……”这一碰就疼，更何况还被他给抵着，火的，透着不容拒绝的持，不容她挪开一，非得抵着她，叫她吓得直了背。

她声儿弱，着一儿哭腔，却不能叫齐培盛了心，反而更了心，就是早就迫不及待的那也更得厉害，隔着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抵在她间，声音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那你叫卫枢别你了吗？”

这个人，到跟卫枢扛上一样，非得拿卫枢说事——他这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要跟卫枢相比，分明卫枢才是他怀里这个人儿的丈夫，人家再怎么着也不过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他呢，这分明是着外甥女上梁山呢。偏他心里没有半数，反而不能听她提起卫枢来。

张窈窈被问得一怔，脑约莫是差儿就当机了，哆嗦着嘴刚要说卫枢跟她的关系——可对上他的目光，像是在跟她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她也不敢说了。

见她想说又不敢说的小模样，到是极大地满足了齐培盛，摸摸她前这对可怜的儿，颤颤儿的，他又想疼上几分，“他带没有？”

这是问她呢，问得张窈窈这脸是乍青又白的，又有红——更何况他的手已经往，落在她平坦的小腹间，还往她这里了，像是要来什么似的，她整个人都绷直了，就连脚尖儿都绷直了，生怕有什么事儿发生。把个牙齿咬着红艳的，她实在是羞于启齿。

齐培盛没得答案是不肯罢休的，咬咬她的角，“还是他没带就你了？”

问得她简直都没法回答，再接着还是他的话还是落在她耳边，“要不，我也学学外甥女婿好好地伺候你一回？别叫你隔着靴搔？”

男人们不带，是因着都说带了就跟隔靴搔似的，本没有那快——齐培盛呢，跟别人不一样，他殷切着呢，把话说成了是伺候她，将她羞红了整个人。

张窈窈微张了嘴，是让他的话给傻的，实在是叫他的无耻给惊傻的。

打从昨夜开始，好像、好像她就见识了无耻的人——她这边还在震惊中，齐培盛到是个知机的，并不浪费时间，一手还托着她的腰，一手就褪自个的链，将个紫红壮的给解放了来，没了布料隔开，他这会儿一抵上来，灼的度一就烧灼得她控制不住地滴了。

她得不行，稍一碰就控制不住，明明还疼着，偏他抵在她间时，她便有了动静，竟是微微翕动起来，里溢来的晶莹沾染了他的，他稍微在她间来回研磨，先时还怕疼了她，动作缓慢——他大手覆了上去，寻到她最为的，只细细地捻了几，她尾椎骨涌上难以名说的觉，哒哒粘乎乎的晶莹从闭合之渗来，沾满了他的手指，还将她小底都得透了。

她不住地息着，双手受不住地搭在他双肩，“舅、舅舅……”

齐培盛特听，便哄着她，“再喊喊……”

他嘴上虽说着话，底到是将紫红的抵在她微微颤抖的，待得她再喊一声“舅舅”，他也顾不着她红的可怜样儿，将亢奋不忆的紫红挤了去——

她脸皱得更了，腰不由得得更直了，似在抗拒着这样的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