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丞相沉思：“这借用他人力医治的办法也不是不可，只是太得不偿失了。”

孤鸿老人的话他再明白不过。能化解巫心海棠之毒的哪里是药材？分明是以毒攻毒，极寒碰上极，自然就消解了。

温石桥听得眉皱：“那前辈的意思是……”

孤鸿老人：“千丝蛊自南疆蛊王之手，由碧血潭旁边的巫心海棠制成。碧血潭常年炙，寸草不生, 唯有这天极寒的巫心海棠可以存活, 饶是这样, 千株巫心海棠里也难有一株能够到开。”

杨丞相笑：“你便是季兄的大弟吧？犬常常和我提你。”

杨丞相：“季兄的医术我不知多少，切脉也就罢了。只和我说说脉象如何。”

只是那服药之人，第一要力厚，才抵御得住极的药，不至于半途夭亡。第二，那人名为服药实为服毒，一旦吃药，就和他一样，半辈都被毒折磨，甚至寿数也要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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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季慈心：“开了的巫心海棠拿去喂给蛊虫吃，再将蛊到人上, 那寒毒就在人上扎了, 顺着经络蔓延，直到和经络成一，那时便是人的死期了。”

说话间，只听外面院门被人叩了两声，温石桥起去开门，只见一个气度昂然的老人带着一个小仆，温石桥拱手：“老先生想必就是杨丞相，家师已等候多时了。”

季慈心：“此番请你来，正是为了我这不成的小弟。”

他话说完，屋里的人都沉默了。赵昔第一个：“不行。”

第61章 千丝

却听温石桥不以为然：“这也容易，却要问前辈那药材该往何寻？”

一会儿，拈须：“我倒是曾在一本杂经上见过此例，但这破解之法，实在是……”

赵昔：“你们替我治病，难不问问我肯不肯？”

孤鸿老人拈须：“药材当然要有, 极寒的毒自然要用极的药来解。且不说药材难寻，这寒毒既已浸脉络之中，经脉也就变得脆弱不堪，就好比被虫蛀坏了的梁, 表面上看安然无恙, 实则泼一盆沸上去，就轰然倒塌了！”

这分明是以命换命。

季慈心便将赵昔的病症脉象一并说了，又说了方才孤鸿老人所提之法。

季慈心看着他们俩，叹：“你们且别争执，孤鸿说的是一个办法，但未必只有这一个。杨丞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咱们且听听他的说法，再定夺。”

温石桥眯：“没人问你的意思。”

季慈心：“那你说的破解之法，难是什么稀有的药材？”

温石桥将他请屋，季慈心和孤鸿老人起，三个老朋友相互问候一番。杨丞相坐，见了赵昔，仔细打量了他几，笑：“闻名不如见面。季兄的两个弟都十分啊。”

温石桥真想像小时候那样，一掌拍在他上，打醒他这个榆木脑袋。

季慈心眉一动：“杨兄有别的办法？”

赵昔冷声：“若用这个办法，我宁愿死了。”

孤鸿老人：“先要找着能化解寒毒的极的药材，然后，不能由中毒之人自己服，而是找一个人替他服。再由此人动力，用药替中毒之人化解毒，三五年间，或可痊愈。这是那经书上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