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了几样零放购车里，又拿了两冰淇淋，一边结账一边说：“你不是想吃零吗？哥哥给你买。”

收银员看了一人大的程轲，程轲瞬间脸红到耳朵，僵地接过冰淇淋。他看着输不对密码的宋眠，叹了气，给收银员扫了自己的二维码。

走超市后，宋眠又不着边际地问：“程轲，你喝过酒吗？”

“没有。”程轲还沉浸在宋眠突然喊他全名的震惊中，一不留神宋眠又超市买了两瓶啤酒回来，还说：“今晚喝喝看。”

正要往公寓的方向走，宋眠突然又看到不远的空地有一群大妈在广场舞，像打了血似的要过去，程轲好不容易才拉住他，看就要无法控制，只好把宋眠到超市门的椅上坐。

“冰淇淋快化了。”程轲把油冰淇淋递给宋眠，宋眠接过冰淇淋，才被封印住。

程轲放超市购袋，坐在宋眠旁边，看他小小地冰淇淋，红红的尖小巧地裹住冰淇淋往嘴里送，仔细地净到筒上的，嘴又包住冰淇淋的圆脑袋，程轲看了一会儿就不敢再看，结上动两，咬了一冰淇淋给自己降温。

他没想到喝醉酒的宋眠是这样的，和他任何时候都不一样。还有刚才和杜明说话的他，让程轲想到偶尔说话很的宋眠，但大分时候他都及时反应过来，重新把话语和姿态放。

程轲正想着，宋眠看着远广场的灯光，突然问：“冰淇淋好吃吗？”

“好吃。”

程轲吃东西很快，但宋眠也许是刚才在走神，冰淇淋已经吃光，但手上已经沾上了化掉的。程轲了张纸巾，把宋眠的手拿过来，宋眠看着专注于给他手的程轲，莫名有没来由的难过。

“我以前也给弟弟妹妹们买冰淇淋，但是买了我就会被院骂，”宋眠自言自语似的喃喃。

程轲问：“你有很多弟弟妹妹吗？院是谁？”

但宋眠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其实是他们撒说想吃，他们一撒我就没办法拒绝。”

程轲抬看着宋眠：“谁撒都用吗？”

宋眠好像没听懂程轲的意思，他笑笑，很纯真的模样，用净的那只手摸了摸程轲的，说：“都用。”

程轲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和宋眠站起来往公寓的方向走，这次宋眠没有再对广场舞产生向往，路灯把他们的影拉得很，让宋眠看得有些失神。他和程轲一起安静地并肩走着，两只大小不一样的手不时碰在一起，但始终没有集。

路上有一个路灯坏了，那段路有昏暗，宋眠突然说：“程轲，你觉得恋的程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程轲说，“但应该是互相喜，然后牵手拥抱，再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