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大征这个时候在人群里瞪了他一，有个姑娘笑得直不起腰，拍了他的肩膀一掌，笑着说：“哈哈哈夏江，你真的是笨的吗？”

夏江听了还不明所以。

两个人都不承认，没意思，几个和金纾比较要好的女生也来打圆场，等这一局结束，也就放过他们了。

又玩了几局，时间也快差不多了，几个有门禁的女生最先退场，跟着也陆陆续续有人离开，等包间的人走了个七七八八以后，秋渚也说有事要先回家：“金纾，你们玩的开心。”

“嗯，小秋，你路上小心啊，有空再聚。”

等送走了最后一批人，终于只剩金纾、夏江、大征和刘晨几个最亲密的狐朋狗友，走着走着又在路边的大排档小摊坐了来，随便了一盘烧烤，几个人围坐一起，边吃边聊。

金的啤酒倒满酒杯，杯时一声清脆的响声，大家有说有笑，聊着聊着就聊着就聊到了中这几年来的诸多趣事。什么夏江军训的时候，老是被教官训，大征接力跑回回前三，连刘晨也有过自己的糗事。

时间很快就到了11，金纾为大家心起来：“明天还要上课，都给我差不多行了，大征，你们少喝，再喝小心我明天向静萱告你状。”

既然金大小都发号施令了，大家也就只能各回各家。

刘晨把大征抗走了，散场后，都默契地提议让夏江送寿星回去，一个女生这么晚一个人回家也不太安全，夏江便答应来。

两个人从大路走到小路，沿着公园外的林荫小慢慢往回走，在过去的好几年里，夏江经常沿着这条路来找金纾一起去玩，所以这条路他再熟悉不过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条小路上没什么人，草木无声，不远公园里也熄了灯，四周只剩路灯的朦胧苍白的光。

仰起，连天上的月亮也躲了厚厚的云层里，好像谁那也藏起来了的心事。

她总是吱吱喳喳，在人群中间来回穿梭，无论在谁面前都绝对不忸怩，一切都游刃有余，就像一只快到停不来的喜鹊，像今晚这样沉默寡言的金纾是很少见的。

夏江走了一段路，发现金纾没有跟上来，便停在原地等她，但当他回过时才发现，在后的金纾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两人已经走林荫小，不远就是金纾所住的小区大门，都已经是这个了，附近仅剩几家便利店还在营业。

后的金纾越走越慢，差就把自己的咬血来。

夏江以为她今天的生日聚会累了，也陪着她慢慢走。她最后站定在他后两三米的地方，肩膀上披着一件厚实的外，夜风撩起少女轻盈的裙摆。

夏江以为金纾毕竟也是女孩，也会害羞，可能因为刚才的玩笑开得有太过火了，为了让她放心里的包袱，试着解释说：“因为我哥……你知的，他算是比较很受迎吧，今晚上大家太开心就是想开个玩笑，金纾，刚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哥也不会……”

“玩笑？”金纾扬起脸质问他，“夏江，你知吗……”

那一刻，夏江愣住了，因为他从未在金纾的脸上见到过这样认真的表。

“怎么了？”

“你知吗？”

“知什么？”

“知我喜你很久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