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纤尘微微一怔，低去看坐在她旁的人。一抹微妙的意自心里淌过，她不由跟着失笑，淡雅的仿佛不人间烟火。

“公主竟也似那些男般言巧语起来了？真叫人不敢置信呐。”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落家四小是个懦弱的人，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远远看着他人。”

闻言落纤尘沉默了一会，“和你父皇比起来，我只是个自私的人。但今后我也会帮你守住这天的，只要我还活着。”

帝位虽万人之上

其实白娴婳的不开心也只是装装样，但落纤尘的回复显然乎所料。她放茶盏，一本正经的拉过落纤尘，染上紫的双眸盯对方。

白娴婳半阖眸，随即笑，“只是，但愿现在也为时未晚，我护你此生可好？”

“一国帝王，皆以民为先。父皇想用自己的命来结束这场纷，也是对白商失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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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是有的，说起来我很谢它让我看到的一切，让我能更了解你。”

说到这白娴婳顿了顿，“我那时也明白，半妖的特殊，使得你不被外界接纳。却很惊讶在那环境里大的你居然没有恨落府里的任何人，后来的我也都知，包括你和白商的一切。”

“人生在世，介意那么多有用吗，而且既然已成定局那也无需介怀。”落纤尘偏过，眸微暗，“你现在知我为什么要向你揭发白商，并不是为了仲夏，而是为了我自己。看到落府没落，我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兴，反而变得更沉重了。就好像，突然没那么恨了，又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白商是咎由自取，而落府的败局亦不在你，这一切都由父皇布好了结局。”

“我说笑的，自是信你所言，但我总在想自己是否值得你这般。”

“尘儿竟是这样想的？”不满的正过脸，白娴婳伸手取过桌上的茶盏，失望的啜了一那温的。

白娴婳半掩那纤的眉，沉片刻才，“落府世代为官，基早已到朝野上，这也是白商想要拉拢落浒的原因。落浒若要辅佐白商，必会制造，一个背景厚的皇和一个位权重的臣？是大忌啊，轻则江山易主王族死伤，重则战四起家国涂炭。对仲夏虎视眈眈的邻国也会趁机挑起纷争，围绕一个皇位付了多大的代价。”

中慨万分，“记得小时候过冬，我经常在院里傻站着，看那遥不可及的东西呢。”

落纤尘纳纳的听完，脸上也不自在了，“神血都给你看到了些什么，难没有后半分吗？我重生后的呢？”

白娴婳抬手支着，看着斑斓烟火在她白皙的容颜上转。忽的笑，“尘儿能这般直接的问起，想必也是不介意了吧。”

“我知你过往不幸，只叹相遇的晚，不然那些欺负你的人我可要一一定罪的～”

“为什么还会给人刺杀了吗？因为要给上官和落家定大罪，等他们起兵谋反是不可能的，那会死很多人。”

“皇上早就知这些了？那为什么还会给......”落纤尘顿了顿，没在往说。

似是无奈又带着极淡的哀伤，白娴婳善于掩藏自己的绪，却不在她面前藏住脆弱的一面。

落纤尘见白娴婳面不悦，也不由慌了一瞬，搜刮肚的想着如何哄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