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儿真诚地了谢，李清婳也有些张，但想到衙门会来人，她的心便稍稍放，从燕儿手里接过手袋，自己往前走去。

玉儿说得没错，前果然有一位五大三的汉此刻正扯着一位褐衫姑娘的衣领。那位姑娘就跟个草人似的，被他使劲拉扯着，半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一双脚在路上来去。

而那壮汉此刻站在路中间，目眦裂，底猩红，如人大的胳膊挥舞着，似乎一抬手就能把这条并不算宽的路挡得严严实实的。

李清婳停住脚步，那位穿褐衫的姑娘似乎低低说了句什么，之后便见那男然大怒起来，而后他竟一拳重重砸在了那姑娘的。那姑娘哪里吃得住，一鲜血便吐了来。

……

这场景，让本就胆小的李清婳顿时了一冷汗。

考院楼上，刚好能把这街角的场景全都收归底。此刻京兆尹大人正弓着替李清婳一把汗。倒不是他多惦记李清婳，而是此刻林揽熙就站在前，眉锁。

“这是她到的考题？”林揽熙咬着牙，瞪了京兆尹一。

京兆尹从天灵盖冷到了脚后跟，却还得着：“回太爷的话，每个人在考院之前都会遇上不同的考题，用以考教德行。因路径不同，时辰不同，所以遇上的考题自然不同。太妃，太妃的确到的就是这考题。臣以为，太妃应该不会太过害怕，毕竟，毕竟……”

毕竟那是太妃，谁敢招惹。

“那回换你去试试？”林揽熙又瞪了他一。这考题得简直没脑，若真是把人吓着了，那又该如何去答接来的两门考卷？

林揽熙越想越气，指着京兆尹：“不会题就别。”

京兆尹应了声是。其实他也有些后悔了，不说太妃，这一路来的许多都是盛京城的贵女，真要什么事，自己可兜不起。可他也是没法，上明令说是除了考教文才算术外，还得考教女德行。他也没法。

想到这，京兆尹开解释：“太爷，其实这件事是这样的……”

他还没等说完，便见林揽熙抬起手，迅速喝止：“闭嘴。”

京兆尹一把嘴闭上，而后顺着太的目光向看去。他能看清，太妃似乎被吓得脸已经惨白一片了。他又看向那位褐衫女，见她嘴里竟然还在汩汩吐着鲜血。

换谁谁不怕啊。京兆尹后悔，这戏班的戏，未免太好了吧。现在，他不光替李清婳一把汗，更替自己的脑袋担心。这要是真把太妃吓个好歹，自己可没命了。

林揽熙的拳着。他有心救人，但又知，看着李清婳的睛不只一双。此刻自己去，无异于是让她与国试殿试无缘。

他生生忍住了，努力不去看她慌张的眉，局促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