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之后，我本来已经打算这样了，只是终究棋差一招，被你们提前发现了而已。”

“那你的荣耀呢？！”克罗诺再次咆哮来，“你所传承的第八军团的神呢？你就任的时候誓死守卫蓝星、护卫人类的和平的许诺呢？！”

“那些东西我不在乎啊。既然有了真正在乎的东西，那些话都只不过是实现目标的手段而已。”秦旭白轻轻笑起来，“而且，你真的以为这个年代的所有人都是你想象中的‘英雄’吗？别太天真了。人类这生总是有着各各样的望，我向你保证，除了我之外，这里一定还有很多人和你想象中并不一样。”

克罗诺猛地转过去，一个个盯着在场的其他人看。这里有军团，还有旧星历的很多老兵，那都是他的认知中威名赫赫、崇拜无比的存在，可是现在，因为秦旭白的话，克罗诺忽然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别玩了，一手的汗。”

燕行归嫌弃地把自己的手来。路德维希左右看了看，没找到纸，便很不讲究地用自己的衣服把她手上的汗净，然后把一小把自己剥净的烤生放到她手里。

“……我说你今天活总在偷懒，原来是偷偷摸摸这去了？”燕行归无语地看着他，“这会儿这么严肃，你就不能好好看电视啊？”

“他们讨论得太复杂了，看不懂。”路德维希老实摇，“燕燕你觉得谁说得对？”

“都对，都没问题。”

“你又敷衍我，我知你就是觉得我傻……唔，好吃！”

燕行归往路德维希嘴里了一颗烤生，顿时让又开始抱怨的小绿茶闭了嘴，只知眯着睛看着她笑。

“没敷衍你，这意识形态的事，本来就是怎么说都有理。”燕行归耐心跟他解释着，“秦旭白恶心的，可克罗诺也带着他们那个时代的通病——我们和他们隔得太远了，他们看我们的目光都带上了历史的滤镜。在他们中，我们都是完无缺的英雄，可这明显太纸片了。就像秦旭白说的一样，人类是复杂的，很难用简单的正义与邪恶概括。”

“那要怎么办？照这样说，我们本不可能胜利啊。”路德维希问。

“怎么会？我们……”

“！”

“怎么这样啊？！”

“尼玛我看个审判直播，怎么中间还要播广告啊？！”

燕行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各哀嚎声打断了。围在屏幕前的一群人恨不得冲去揪着徐嘉荣的脖领让他继续，易雪更是挤在最前面，挥着拳怒骂：“为什么休了？为什么还要等几个小时？搞啊？我现在就要看他死！！”

徐嘉荣突然休了？

他当年揍她的时候可从来不过夜的，怎么到秦旭白这里这么心慈手了？这不是他风格啊。

燕行归听着一屋的人样痛骂断章狗，大家骂得兴采烈，一时间甚至有在新星历听学生们追剧的错觉。旁边的路德维希吃完了生，又掏一包刚捡的松，，认真把里面的仁一个个剥来堆到她面前。火炉烧得很旺，温又懒散的气氛中，燕行归甚至忘了这还是虫族肆的旧星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