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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她的手速飙到了极致，几乎是一边“啊啊啊啊”着一边生死时速完成了供能装置最后的拼装！

把从展馆废墟里挖来的虫晶去，三传导线接上早就翻来的接驳。拉闸上档！

路德维希正在亲亲蹭蹭自己一个人沉醉的时候，忽然觉到了一冰冷的目光。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来，正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睛。金眸凛冽，宛如藏在草丛中好了觅准备的猛虎，盯着她的猎已经不知多久。

“咿——”

路德维希惊了一冷汗，猛地倒退三步，之前还飘得满屋都是的甜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燕行归了鼻，猛地闻不到这味，还觉得有遗憾。她了放在旁边的衣服裹在上，一步从里跨来，到了路德维希跟前。

刚还各说话的路德维希此刻缩得像是被猛虎盯住的猫崽一样，蓬起的发丝都在微微颤抖着，神到飘，试图寻找一个能为自己辩解的正当借。

“燕燕，你听我解释，我……我刚才是……你上都是血，我给你洗一。你也不想就这么脏去吧？”

“不止吧？不说刚才，就之前在地通里的时候，你了多少本不是为了生存的事？”燕行归想起来牙都在。

“我那时……咦？咦咦？你都……都知？？”

“是啊，明明不那么冷你却故意黏我边的事，明明我可以自己喝汤你却非要喂的事，还有……没有的时候你用自己的血给我续命的事。”

她每说一件，路德维希就心虚地往后缩一，他想起之前的事，一时间悔恨得无以复加。不过后悔也就是后悔自己那张破嘴把心里话全说来了，再来一次的话，他……他可能还是会那样，但是不该说的话是绝对不会说的！

他被训得缩成了一个球，以至于当听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骤然温柔来的时候，路德维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不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问。

“生气。”燕行归又想起了那些让她恼怒的回忆，只是她尽力压着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你是个战士，该知那时候谁的命更重要一。次遇到那况，你应该更理智一，不要为了一个失能伤员赔上两个人的命。”

“我不要，次我还会这样。”路德维希狗胆包天地宣布，然后他赶在燕行归发怒之前继续说：“我不是封宙航，从来不权衡利弊计算得失，也不会选择对大局有利的选项。我是战士，可我只为自己想要守护的战斗。要是一定要用你的命换人类存在去，那就大家一起毁灭算了！”

他着燕行归越来越可怕的目光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然后抬，一副任人宰割的样无畏地看着她。

路德维希是真的有蠢。

从小的时候便是这样，他认了她当老大，从那之后她让他打谁便打谁，有的时候燕行归都有愧疚那样对他了他还仍然傻兮兮地跟着她。而更蠢的是，哪怕现在他已经到了足够天任鸟飞的年岁，也依然记着自己幼年的时候许的承诺。

令人无语，也……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