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着能源的切断而失效了。

燕行归几乎是喜极而泣。她想要上把自己面临的困境说来，可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对面的人是秦诤。而直接造成现在的困局的人, 是秦旭白。

燕行归尽量简洁地把他们遇到的况跟秦诤说了一遍, 等到听完, 原本对面还有些激动的人已经是一片死寂。

他现在的心应该和最初得知利军了什么事的利川一样，甚至可能比他还要糟糕，因为利军的事毕竟还没发生, 对秦诤来说, 如今算是将他一直信的最为好的信仰全打碎, 甚至让这位一生经历无数坎坷的铁血军团一时间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燕行归带着些不忍说，“我带来了一把化剂，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也许不会这样的事。”

过于步的技术如同一把利刃，如果没有它的话，秦旭白也许会继续潜伏着缓慢发展自己的势力，一直到虫族战争后期，他可能在那几十年中思想发生了改变，意识到反叛军的野心不可能成功，才定决心离了自己在那边的势力，并且带参与了清剿反叛军的战争，他还是那个历史上彪炳青史的伟大军团。

“不，这和你没关系。”秦诤终于说，他的声音格外沙哑，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你确实是化剂，可也只是加速一个人原本就有的野心膨胀而已。哪怕你没有现，他也已经有了那样的念，开始那样的事。他……不第八军团！”

他以自己的祖先为骄傲，可那是建立在他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英雄的基础上。若那一切只是他伪装来的面，那还不如直接戳破它，让真相直接暴在众人面前来得痛快！

“他会有什么后果？”秦诤问。

“不是死了就是被抓，前者可能还要好一，被抓了是一定要上军事法的。到时候褫夺军衔荣誉，名声扫地甚至直接死刑……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场。”燕行归实话实说，说完，她又连忙补充：“不过，基地那边顾忌到你，我想应该会留他一条命，最多也就终□□吧。”

“不必。”秦诤却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脸苍白，声音却异常定，“该怎么审判就怎么审判就好，请不要让这样一个罪人减免刑责。”

“可是你……”

“我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这边的未来，大是固定的，而且和你的关系越是密切，会改变的可能也越小。所以哪怕秦旭白死了，我多半也会在各机缘巧合生，只是可能不会再是他的后代，不会再有现在的荣誉罢了。”

秦诤的声音温和而定：“我所持的荣耀，不是秦旭白个人，而是他所代表的牺牲与奉献。这个时代也是由一群这样的人建立起来的，我相信哪怕历史改变，我生在其他的地方，也是有机会凭借自力量走到现在的位置的。”

哪怕没有，哪怕真的因为历史改变让他没办法生，那也是他主动选择的路，他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