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员。他从战斗开始就一直在作能量观测，没什么重要职位，也没发表过什么看法。

“怎么说？”阿尔杰问。

那人推了推镜：“是这样的，我来第四军团之前，曾经在第五军团的虚域实验室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的导师他们正在研究母巢的虚域结构，曾经有一位级技术员提过一猜想——每个虚域空间都是一个独立的质能转换装置，它们可以将能量转变为质量、能，或者纯粹的速度。当能量足够大，而且全转变为速度时，有可能会越过普朗克墙，抵达……另外一个质的空间。”

阿尔杰和顾逸昀都不是搞技术的，他们听完之后只觉得一雾。阿尔杰问：“你有几成把握让我们平安到达另外一个空间？”

技术员迟疑了一，然后说：“零……或者十成。”

阿尔杰，顾逸昀：“……”

“我没办法保证。面有数万个虚域空间，我们不知哪个坐标是安全的，哪个空间能把能量转化为速度，没有数据，我什么都没法保证。”技术员摇，“这只是一个猜想，对于科学来说，未被证实的猜想存在意义只有零或者一百，没有中间选项。”

阿尔杰：“……”

他们第四军团的队伍里，为什么会混一个一看就该去第五军团里呆着的憨货？

“够了，欧斯特军团。”顾逸昀突然说，“你不会真的想要一个技术员，或者是一名普通士兵为你承担指挥的角吧？”

“我当然知我是指挥！”阿尔杰烦躁地说，“几十万人的命都挂在我上，没有把握我怎么敢轻易决定？”

“哦，你不决定，可是已经有人开始决定了。”顾逸昀提醒。

阿尔杰：“……”

他掉去看屏幕，就看到了几十架机甲掉转方向，朝着母巢的方向飞去。

只有几十架，混在几十万的先遣队中如同尘埃一样不起，可在这大家齐心协力逃命的况，这些人的行为简直和主动送死一样让人不理解。

“这些人都是燕行归的那一伙人。”顾逸昀提醒。

蓟黎，墨申，孙.赛西尔，曲风，还有姚远、克罗诺……

那是燕行归的队友，还有她曾经的对手现在的队友。在现在电磁风暴的环境中，他们的私人通讯多半已经断掉了，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朝着燕行归的方向飞去。可能是因为他们盲目相信这位曾经在星网比赛中大放异彩的天才机甲士永远是正确的，也可能单纯是因为……他们不想看着自己的战友毫无意义地孤陨落。

那些人在几十万人的队伍中并不显，可确实是正在掉的一力量。

阿尔杰沉着一张脸，再次接通了和燕行归的急通讯：“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