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归满意地看着季星因为震惊骤然放大的瞳孔，又笑补充：“而且，你为什么只想采集他的基因呢？你有没有调查过我的基因？我和路德维希这么熟悉，你没想过我的份会是什么吗？”

像。

“公开的信息就一定是真的吗？而且，军也公开了燕行归的真正影像资料，你看看我，难我不像吗？”

唰！

季星前了一，一秒, 锋利的刀锋已经到了他的脖旁边。他甚至没看清对面的人是怎么动作的, 冰冷的合金刃贴着他的颈动脉, 仿佛只要他呼的幅度稍微大一，刀锋就能直接割破和血。

她站立的姿势，说话的声音和腔调，还有极偶然拍到的她私里的一些小动作，都和面前的燕行归一模一样。这些单独看都不是什么独特的特征，但是季星却是一直暗暗注意燕行归的人，他一项项对比过来，心中越来越沉。

燕行归仔细盯着他，忽然间轻轻笑起来：“以你的格，能找到我这里，不是应该已经查了很多遍他的信息、而且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选项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的手指中间, 夹着一透明的玻璃试。他调整了试端的小设备, 半空中顿时投影一段双螺旋DNA的影像。

燕行归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半笑意，她冰冷地注视着季星：“你和医院勾结, 擅自扣留了他的基因？”

因为对燕行归的，自从大比武开幕式上第六军团公开了燕行归本人的真实影像资料之后，季星就利用份便利前去军资料库恶补了一所有历史上那位燕行归的资料。她不拍照，留的影像材料很少，可仅仅是从那些片段中，那人的形象也生动无比地展示了来。

“不可能！”季星脱而，“军已经公开了你的份，你明明是燕行归的后人，而且本人怎么会……”

“抱歉, 我只是留了一段样本，最开始是我不对。只是如果不是那样, 我可能也没法发现这个秘密……燕行归,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的DNA，和第七军团资料库中储存的路德维希本人的一模一样？”

他转看向燕行归：“我想, 它的主人也一定已经恢复正常了吧？”

“……”

她凑近了季星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没有什么克隆，那个人就是路德维希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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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 它还不是这样。在它的A-07和C-35序列之间，这一段的结构得就像打散的积木。让人很难想象这段DNA的主人居然还活着。”季星凝视着半空中的影像说，“我们在两个星期前的某一天为它注了最后一针重组药剂，然后它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就在两个小时之前。”

燕行归的神几乎和刀锋一样冰冷。她看着季星的目光像是望着几个月前的羿，轻声开：“还有谁知这件事？”

“没有人, 是我利用自己提调员的权限擅自查的这件事, 并且并没有上报。”季星轻轻说, 他一直看着她，“所以，能不能也请你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哪怕是生活在一起的双胞胎，这些小习惯都不可能完全一样，更何况是隔了几百年的后代。现在她又说这话，难真

“你是燕行归……”

“我想听你亲告诉我。”季星固执地说，“他是路德维希的克隆人吗？是谁克隆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同样的克隆还有几个？”

“是啊，我是燕行归。”燕行归打断了他的话，“也是本~人~哦！”

“都不是哦。”燕行归笑眯眯说着，同时缓慢转动着贴在季星脖颈上的锋刃，“你们赛西尔家的人总是这样，在联想自己的手可能碰到什么脏东西的时候想象力格外丰富，可在那些真正需要一些想象力的事上，却偏偏只相信自己睛看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