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我你！”路德维希大声喊，声音里带着冻土之破土而的力量，“我这个世界！”

“燕老大，你也会去的，对吧？！”

这次是一串陌生的号码，燕行归接起来，那边传来了一有些熟悉的男声，好像是今天才刚听过。

燕行归的通讯响了起来，也幸亏她一直在低看着手中的卡片，才能从一片喧嚣中听到终端的声音。她接了起来，通讯那是曲风尖得变了调的声音：

“他什么意思？”燕行归大声喊着，“什么可以的啊？你们今天在里面说了什么？路德维希你能耐了啊，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了？！”

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想去的地方，想的事，想的人。他可以追逐，可以等待，可以静候开。

是啊，谁不想要飞到天上呢？

“燕燕，我……”路德维希颤抖着声音开，“我喜你……”

“是啊，我也会去。”燕行归笑说，“我们该回家了。”

燕行归还没来得及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通讯就已经被切断。她看着伸耳朵一直关注着她的路德维希，迷惑：“是今天那个医生，他让我转告你，‘可以的’。他是什么意思？”

路德维希怔怔地看着燕行归，在喧嚣的大比武赛场上，他的脑中却是寂静无声，有风过冰封的河面，带来酝酿着冰层碎裂的静默力量。

“请转告你的同伴，我查了一，可以的。”扎克利听着那边震天的呼声皱了皱眉，“有时间你们再来我这里看看吧。那边太吵了，我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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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个！”曲风激动得直接爆了，“我这条烂命……我本来应该自怨自艾、像是见不得光的爬行动一样躲在暗，一边诅咒自己天资不足运气不佳一边郁郁寡地过完半生的。我梦都没想到自己能走到现在的位置，还能看到更的位置！燕老大，你说过墨申是天生就该搏击风暴的，可是我……我觉得我也想要去试试，谁不想要飞到天上呢？哪怕是死在那边，我这辈也值了！”

只要是人，就没有不想走到自己只能仰望的地方的。从上古时期到现在，人类发明了气球、飞机、航天飞船、机甲、星舰……哪怕生在泥土和山中，他们的睛也始终盯着最的地方，正是这刻本能的仰视，才让人类走到今天，遍布两大星系。

她挂掉了通讯，笑看着路德维希，想要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可还没开，通讯就再次响起来。

燕行归这次听清楚了，她哈哈笑着，也大声回答：“好的，我也你！我这个世界！我蓝星和人类！”

“喂？你好，我是扎克利。”

曲风那边的声音也相当嘈杂，可他的喊声竟然压过了众人的呼，燕行归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可是去几百年没人去过的蓝星的，也许还有遗留的虫族，或者是别的危险，你不怕吗？”

可以的。

“燕老大！燕老大你看到我们的邀请卡了吗？它变了！变了啊！它不仅是仪仗队的队卡，还是这支先遣队的邀请卡！最近的军团驻地在哪？我这就去报到！”

“你说什么？声音大！你没听到这里有多吵吗？我听不清！”

“你好！”燕行归也扯着嗓喊，在她这边的环境里，必须要这样才能让对方听清楚她的话。

这是在回答今天路德维希的问题，他的基因疾病，那个让他注定活不过五十岁的短命基因，是可以修正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