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该往哪放的样。不仅是脸和脖，就连手腕上来的肤都透着淡淡的粉红。赛西尔家的年轻人此刻就像是一株被雨打得垂了苞的莲，贵优雅中透着被风雨摧折的残破之。

燕行归眯了眯睛，忽然伸手从旁边的架上一把剑来，她形快如疾风，只听飒的一声，季星还没反应过来，剑刃就已经横到了他的颈动脉旁边。

冰冷的合金锋刃，贴着人类脆弱的肤血，哪怕那只手稳定得没有任何寸，季星也一瞬间起了一的疙瘩！

这次不是因为之前那暧昧不明的接，而是纯粹面对危机的条件反！

燕行归一手持剑，浑迸发的是纯粹的杀意，那是和剑锋一样的冰冷残酷，不带丝毫玩笑和温的意思。她凝视着他，就好像前一分钟还在言笑晏晏问着他要不要睡一次的女人只是个幻觉一样。

那是残忍杀戮的动的目光！

燕行归认真看着季星，青年的脸上有震惊，有茫然，也有戒备，可唯独没有被压在脖上的杀意的血。他有反抗的想法，可他却还是信任她的，并不相信她会真的杀了他。这信赖像是当年基地里那些小年轻对她的信任，却没有燕行归想要的旗鼓相当的对手拥有的桀骜恣睢。

换言之，总觉得他……少了野，有……有不够味。

“你说喜我，那你是希望我回馈你一样的吗？”燕行归忽然问。

“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燕行归思考了片刻，然后放了剑。

她摇了摇，说：“那你就继续努力吧，等你觉得差不多了，再来找我。”

这是拒绝他了？

季星的心里一沉再沉，他能看刚才燕行归中的失望，可他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让她不兴了。他也顾不上礼貌了，急切地从后面喊住了她：“是我哪里没好吗？我可以改正的！”

“不是你的问题啊。”燕行归转过来，重新看着他了温和的笑容，“你是个好孩，哪里都很好，只是我给不起你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从我这里学东西，甚至我们一起快乐的事，都没问题。可‘喜’这太沉重，我没法向你什么承诺。”

“是我得还不够吗？”季星苦涩地说。

“不不不，我说过了，你很好。”燕行归连忙摆手，“只是对我来说，这东西太过沉重。它代表着忠贞、责任、永不背叛，还有……永不分离。就好像之前在星舰上你看到的，我不是你想象中循规守矩又惜生命的人。我比较……比较任，所以我没办法向你什么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