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没有对话回应, 可所有的残余机甲却都无声地聚拢、汇合, 重新组成了和之前差不多的完整方阵。只是这个方阵的度明显比之前压缩了将近一半。

别柳的声音消失了。不知是不想再说话, 还是已经退了比赛。

他声音拖着鼻音，可却昂扬亢奋，那个总是带着重黑圈无打采的青年好像突然消失了，他的中燃烧着某亮得惊人的东西，甚至不等曲风回应，就开着机甲飞离了那个受保护位置。

“谁都能后退，开机甲和战车的不能。谁的命都珍贵无比，除了在第一线和虫族战斗的士兵。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报复我的对不对？我要局了，我是我们队最后一个人，我们这场比赛拿了零分，绝对不可能线了！！！”

“喂，你们……”

别柳的呼重，她和燕行归都没有说话，通讯里清晰传来了燕行归那边的声音——呼啸声，爆炸声，那是旧星历的机甲一架架冲向飞蜈群，机甲终于不堪重负损毁的声音。就在这样的声音里，燕行归再次开了。

“你觉得他们蠢，可就是这些蠢得连‘想活去’都不知的人，在黑暗中挣扎了上百年，为人类拼了现在的世界。”

“你是不是觉得旧星历的人都特别蠢，想不到你的聪明的战术？你有没有想过，避开了这一批之后，这些虫族会飞向哪里？我们最后又该躲到哪里？

她的语气仍然毫无波澜，不愤怒，不嘲讽，淡淡的好像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一样。可正是这平静无波，却突然扒了别柳最后努力维持的自尊。

“你没有错什么，可每个人都想活来，为什么你觉得只要自己想，就一定能到？你和其他人相比，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别拦我！我觉得我顿悟了！我明白了我爷爷为什么这么喜嘘我们家的荣耀了，这血和荣誉真的太了！我现在就是照耀蓝星的太，请叫我阿波罗！”

燕行归也不想和这人说话了。她重新看向面前的战局，活动了一有些迟钝的手指，再次加新的一波冲过来的机甲，向虫群发起冲刺。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得不对，可我只是想要活来赢得比赛！我错了什么？！”

“你早就知！这里没有安全地带了，这张地图现在到都是虫族！你早就知了，却看着我往火坑里！”

“我欣赏你的，聪明，理智，知自己要什么，可是，当你理智地对待别人的时候，为什么觉得别人就不该理智地对待你？选择利益的人，难不明白利益都是相互的吗？当你不能给我带来利益的时候，我为什么要你的死活啊？”

“我到前面去, 反正我机甲损毁度也够了，在真的被打局之前，至少也要拼一把！”墨申的声音带着的鼻音, “我不想再躲在这里了！我也是成年好久的人了, 也打过不少比赛, 怎么能跟真的菜鸟一样缩在这里等他们保护？！”

徐嘉荣的吼声响起来：“阵亡过半的战线, 就地合并！务必剿杀净，不许放过去一个！”

“队, 你来我这个位置吧, 我觉这边稍微安全一。”墨申对曲风说。

人类的机甲群已经被冲得七零八落了。除了最前方三角形排列的十几架机甲, 其他的阵列都零零散散不剩多少。燕行归前世的时候见惯了这场面, 可当熟悉的景再现的时候, 她还是无法控制地绪低沉了去。

“……”

可她没有办法，哪怕她一个人可以开机甲单枪匹冲母巢，面对这样群的牺牲也毫无办法。

徐嘉荣：不要后退！

她声音依然轻柔，却好像在别柳已经血模糊的心了一把沙一样。让她又痛又，恨不得把所有的绪全宣来。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是啊，我早就知了，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这对我有什么好呢？。”

他们重新发，冲刺、掠杀。和之前一样的动作, 且每一排战线依然保留着之前燕行归说的三个位。在战况最激烈残酷的时候, 所有的机甲都或多或少地倾斜了方向，护住了这几个位置的机甲。

“报复？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像是被风雨撕得残破的羽翼，仍然尽力合拢，用伤痕累累的骨架小心为他们撑起一片还算安稳的天空。

“我也去了！我机甲比他的好，还能多撑一段，我觉得我现在状况超好！”孙也兴奋地喊着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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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有事？”

三百年后的小六：没退，当年没有，现在也不会。

这一次，燕行归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

一个人的力量，在战争中渺小得不可思议。

——那多半都是冲到了前线的比赛选手的机甲。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