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张地抿嘴，快速扫了一面的同学和老师。

他们在烈地鼓掌……

“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场景瞬间转移到大学时候的课堂，旁边李文越在打盹，讲台上的王老师慷慨激昂地宣讲自己的人生哲学。

“孔告诉我们，人要君，我们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君了。”

……

疾风……

消散……

他被圣洁的殿堂抛却，他这样的人，注定不成君了。

“求求你了，千万别……”

他不敢再往说，他无法想象母亲和王老师知他那个样后，会怎样的反应？

只要想想他们那讶异，震惊，羞耻，或者哀怜的目光。

他恨不得用一把刀自己的心。

但是已经晚了，连死亡都不能带走刻在他上耻辱的烙痕。

它们将永远跟随着他，哪怕百年之后，他业已化为尘土，提起他的人依然会神微妙。

尴尬的，不齿的，鄙夷的，假装轻描淡写：“啊，你说的就是那个谁啊，他死了不是，啧啧……”

请求似乎终于奏效，谢致逸机械地低看了一他，把他拽起来，目光幽幽地望着他。

谢致逸好像慢慢清醒过来了，但这对赵诗献来说无所谓好坏，他的人生只有糟糕和更糟糕。

谢致逸摸了摸他刚才打过的地方。

赵诗献一动不动。

有谁能来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办？

猝然之间，李文越从地上翻而起，攥着西餐刀直直刺向谢致逸，赵诗献想也没想，一把握住在外的刀刃。

红的从指间溢，赵诗献心又有了新会。

手掌被割破的瞬间，第一受不是疼痛，而是刺，让人想用力抓挠。

像蚊叮了一个包，要抓破了血才不会再。

可明明就已经破了，血了。

“哥？！”

李文越瞪大睛不解地看着赵诗献，他觉得前的赵诗献太陌生了，以至于涌上心的不是对赵诗献的关切和担心，反而是一被背叛的愤怒。

“够了。”赵诗献说。

“够了。”他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