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仪……这名字你有没有印象，或者在哪里听到过？”

仪想起昆仙姑生前似乎一直抗拒和宗门相认，急忙摆手否认：“我是来找你的。这些事都是你跟我说起的……不过现在的你好像又不记得了。”

小时候的昆五郎？仪自己都被这个设想惊讶了一瞬，这时才仿佛终于反应过来，看向他的目光里顿时带上了几分新奇。

“不是。”

他低盯着那只被递到前的兔，没有接过来，沉默了一会，却是笃定地否认了。

真重复了一遍：“我叫盛越，不是你要找的人。”

仪半晌不见他有动静还奇怪，想了想，将净的兔递过去：“这是你的？你的？”

她两次遇见的“昆五郎”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是？”这回答显然乎了仪的意料，她指了指院里整齐堆着的竹，“你这不是在把竹劈成竹编用的细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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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发现她不仅看不透活了千年的那个昆五郎，就连这个最多不超过七岁的幼年昆五郎的心思都不懂，说来真是惭愧。

仪将兔取来捧在手上，借着月光一打量，才发现它上沾着不少泥灰，尤其是竹条的隙里。幸好没带着鞋印，不然还真不好解释。仪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不慎踩上的那一脚造成的，难免有些心虚，也不顾上查看自己的衣襟有没有被它脏，而是先小心地用衣袖拭起竹兔的表面。

他指的是仪怀里的竹编兔，刚才一番动作来，本来就藏得不的兔儿从怀里落半截圆的，幸好两只耳朵卡在了她衣襟褶皱中，才没有掉落在地。

仪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知怎么跟这么个小孩解释，现在的他显然还没有被带回剑宗，完完全全就是个凡人，法大概也不曾接过，要说起什么幻境、偃甲、过去和未来，就怕小孩理解不来。她开始觉得事有些棘手，面对现在的这个“盛越”，她要怎

咳。仪说完也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像话，可她记着上次幻境里的昆五郎一开始也不认得她，后来不知怎么才聊上的，接着就该到得像监天的那童现了。“你真的不认识我？没见过我？”

盛越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她。

“没有。”

“……为什么？”

盛越仰着脸似乎打量了她一：“你是谁？”

既然他不要，仪便将这只竹兔又放了怀里。盛越看见她的动作，表反倒有些纠结：“你什么？”

盛越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

“啊……”没帮上忙反而添了的仪不好意思，又忽然听他这么说，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要怎么回话：“也说不定……就是呢？”

这幻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仪这里胡思想着，那厢的盛越也好似正琢磨什么，看起来那样稚的脸也能沉神，竟然显几分气势来：“这个，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什么反应？

猜不透也就不猜了。

“这个么？我从外边的地上捡的。”

之前从来都是她仰着脑袋看昆五郎，往往还只能看个。这可扯平了，终于也到他抬看自己了，而且年纪大小完全反了过来，岂不是说明自己也可以在他跟前摆一摆“前辈”的架了？

“嗯？我把它收起来呀，你不是说这不是你的么？”

盛越的目光从兔上撇开，嘴里固执：“这东西不是我的。”

好吧。仪有些失望，可还是努力提醒：“你是不是跟着你娘暂住在村里？你娘姓昆，仙家宗门，有一支银制的梅簪……”

她还没说完，盛越就微微变了神：“你是来找我娘的？”

前这位……真的也是昆五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