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她最后保命的手段，用在了我上。”那人狠狠咬牙，过了好一阵才将心平复来，“我知，她想让我把这件事去，我的存在本就是证据，比她自己去更有说服力。”

聂霜声喊着，让他快逃。

那人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才答：“关于我的事，我只说这些，这是看在你闯过地牢的份上。其他的事，我不会透，你们也不必在我这里费工夫了。”

那人咬牙不语，渐渐握了拳。

柳封川平静：“但你没有说去。”

同尘只是笑：“这事么，一则是你们作为亲历者本就该知这些，我猜你们也会兴趣的；二则，那个骨从来到刚才，有用的是一句没吐，就只说了他要见那位姓柳的友。不意外的话，这大约就是他最后能许的愿望了，我怎么忍心不叫他见呢，对吧？”

仪凑过去一看，嚯，好臭的一笔字。瞧着这人模样斯斯文文的有书卷气，怎么写来的字跟狗爬似的，歪歪扭扭搅成一团，她五六岁刚开始练大字时都能比这工整得多，可见字如其人这个说法也未必什么时候适用。

第185章 山河公序图

因为属于聂霜的修为仔细地裹住了他全，那么温，那么柔和。幼兽终于受到了来自母亲的庇护。

仪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转看向同尘：“你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让柳友他的话吧？”这不就成他们帮着审人了么，到底谁才是来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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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属于她的灵力也在拉扯着幼兽，托着幼兽奔向地面的光明。

聂霜却在这时手制住了他，假意向元家投诚，然而就在众修士放松警惕时，聂霜用尽了最后的灵力，狠狠将他抛向地牢大门之外。

柳封川接着又问：“地牢外是密，沿及均有修士把守，你那时既已重伤，又是如何逃脱、存活来的？”

他将手里的书册和散页都摊开在众人围坐的茶案上，手指了其中几。

或许是同类相识的诅咒，或许是短时间受大量灵力冲刷的结果，本就不属于他的、贵的神兽终于绷持不住，优雅类龙的双角脱落，灵动似鹿的四蹄也变了形化作狰狞的兽爪，一直被当成神寄予厚望的幼兽，终于显原形变成了四不像的怪——到底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品。

在那些人逐渐察觉不对、聂霜看他的神也越发抗拒之时，他毫无征兆地起了事。青的兽悍然撞开全由青原铁打造的牢门，又用躯生生抗那些修士的攻击，一路护着“母亲”往外冲去。

肚已经撑得圆，却还是迫着自己大咽腥臭的血，借此积攒那些只能短暂保有的力量。

好不容易把注意力从字迹本上移开，再看容，被他来是一段从旁抄来的记录，仪记得这是元家那本险些

……

“地牢大门设有针对灵兽的禁制，我没能带她逃去。”

“……”

杂驳的血脉终究不够大，他敌不过诸多英修士的围攻，很快落至风，没多久就被打回原形。片鳞伤的小兽已然奄奄，却仍是勉支撑着挡在“母亲”前。

可是聂霜却永远留在了不见天日的地牢中。他又一次听见女凄厉的惨叫，一如他诞生之初时所听见的那样。

说着，他朝和光扬了扬，似乎在等他的附和。可惜和光压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在书案前整理着什么，片刻才拿着几本手抄册走过来：“线索都对上了。元朝义等人的手札中，最接近成功的记录惟有两年前的这条。”

“是谁给了你现在的力量？”

可惜……

这一次，门上的禁制没有再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