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仪不免愣了愣，跟着就想到他最开始在库房时就是缺了中枢心，“为什么总有人惦记你这个？”

说起来也对不起他的，本来么，都是祖宗辈的人了，放到其他哪个世家里不是被供起来的存在？人家好好的也在库房里安生了这么久，结果被她拉来以后天天的都在什么……

人都是向前看、向上看的，昨日的黄＊只能独自在昨日慢慢凋零。

他先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样，片刻才：“像那位仲裁说的，在人间看来我是英雄，在别自然就是中钉。”他说这话时，又了和之前一样的表：嘴角扯起，半笑不笑，说是自嘲吧，也不大像，眉里可不见半苦涩，有的只是仿佛事不关己的漠然。

是啊，那些退来的仲裁都到了哪里呢？

仪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昆五郎理伤势了。

……越说越心酸，估计人家就是在战场上都没这么狼狈过。

“代价？”

没有人知，没有人见过，甚至没人知他们是于什么原因卸任的。众人只会把目光放在有幸被选为仲裁亲传弟的年青一代上，放在从他们接过了权柄的新任仲裁上。

仪抬看他，等着他的文。

“天……你是怎么……”

就算昆五郎况不同常人，仪看了也觉得棘手。主要是伤人者手像是有目的的，又准又狠地朝着他的中枢切去，几乎要把这躯最重要几机关轴拦腰切断——稍微再往上一寸，就要伤到他的中枢心所在。

昆五郎没有再接着说，只问了一句：“以往的仲裁，卸了任都在哪里？”

仪倒一冷气，一边查看，一边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着。躯机关坏成这样，很难想象这人是怎么持跟人打去，又一路走回来的。换作别的偃甲，受到这程度破坏，差不多就该痪在原地了。

个关，看向院中渐渐染上金黄的生银杏：“近来确实要起秋风了。”

他只来一个词：“代价。”

“嗯。”昆五郎淡淡，“那个人的状况不太好了。”

那时好歹是界第一人啊。

仪重重一叹，再看他前几切躯的爪痕，说实话这伤要是放在寻常的上，大夫看过就基本可以转告诉亲属准备后事了，没法治，看这位置和度，大半个肺都得被抓烂。

不过昆五郎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轻描淡写：“那人想取走我的中枢，命都不要了，拼着被我断了条胳膊也要给我来上一爪。”

昆五郎

“凡事都有代价，有得必有失，有借必有偿。”他在这里顿了顿，沉默了一才接着，“修者，用苦修冥悟来求取仙力和生，代价是时间和血汗。”

给她冲击最大的还是刚才和仲裁的谈，“没想到第一次见仲裁会是在这况，仲裁院究竟……还有仲裁，与我想的不大一样。”

仪再没也能察觉到他不想继续这话题，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一天的经历太过曲折，她的脑袋里到现在还是糟糟一团，各思绪全搅一块了，理都理不清，想找他说说都不知从哪开始。

“但仲裁的力量源自他们和獬豸的契约！”仪明白过来了，“所以仲裁的异常就是使用神兽之力的代价？可是……成为仲裁先要割舍掉为‘人’的，这样的代价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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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复健（3）

翻墙闯空门，跟人或者不是人的东西打架，再接二连三地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