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见她底的疑惑并非作伪，便有些惊讶，原来连阿也不知这回事，那她就不好实话说是唐榆告诉自己的了，只好糊回答是偶然得知，并适时岔开话题：“阿，荆北与夔州离得也不远，我有些担心……不如先传书将此事告知阿娘？”

第159章 异常与算计

“河都冻住了，往年要在九月才开始封冰。”他也不多解释，补充完这一句便没再说话，看样只是想到这就说来了，估计自己也摸不准这是单纯的天象变化还是别的什么。

仪顿时瞪大，昆五郎也忍不住起额角：“这可真是……好大的异常。”

“不见了？”

只是我的猜测，不过以防万一么，准备总没错。”

“不是平静，而是……算了，这都不重要。”昆五郎没有接着说去，摇笑了笑，“我已经找过仲裁院的暗线，如何应对，就要看这一任的门领袖怎么想了。”

阮婉不知那桩毒蛇案，见他们这般反应还有些纳闷：“是跟你们一起的那位公？兴许人家只是有事门，晚些时候就回来了。”

柳封川就说没有。

他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现在消息真假还不好说，就算是真的，族有什么目的、将来要战要和，都得仔细探过才有结论。如果现在就宣扬得全门皆知，人心动不说，最怕的就是忽然冒几个愣青，听到消息就脑发跑去‘除卫’，打草惊蛇还是轻的，更严重就是跟对方撕破了脸，直接挑起两族战火。到时再想坐来好好谈，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说着，忽然转问柳封川：“你师门是在蜀西？青原那附近？你这次回去，有没有察觉什么异常？”

虞词不置可否，只说自己从昨晚上起就没见到那人，也没找到什么留书信的，甚至问遍了院外的仆侍，都说没见过那位穿绿衣的公。

“什么？”

“仲裁院暗线？”没等她追问，阮婉就先一步问，“既然是京都的暗线，你们怎么能动用？”

仪直觉他还隐藏了什么事没说，杏微眯，怀疑：“妖族卷土重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瞧着平静得很？”

而且……

柳封川先前一直没说话，只是抱着小麒麟听他们商量，垂着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才终于抬起：“……今年蜀西的雪得格外早。”

几人都没想到他会给这么个风不相及的回答。雪得早，现在都是仲秋了，蜀西又挨着青原，山天寒的，天冷得早些也不奇怪，这算什么异常？

妹俩都扭看他，表倒是像得很，抬，挑眉，一副好准备听他解释的样。

“……”

“是，所以我让唐榆说去了，他是个聪明的，应该知轻重。”昆五郎顿了顿，“毕竟咱们都还在蜀州地界里，今天也见到了那人，蜀地……看来，恐怕是最有可能问题的。”

——可他是从哪里知的？

仪拧起眉：“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总得给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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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词恰好在这时走过来，仪注意到她是从西厢房的方向来的，那应该是竹青暂住的地方，心里有些奇怪，正待相问，就听她上前：“竹青不见了。”

几人这时也都想起来，确实有段时间没见着竹青了，互相对了对最后与他见面的时间，竟然已经是昨天上午的事了，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院的。

“我也正有此意。”阮婉迟疑地看她两，还是说了自己的猜测，“当年家里的偃甲了事，如今到唐家的傀儡，这里的事……会不会与族的势力有关？”

“有是有这个可能，但最好别让太多人知，尤其在那位仲裁决定之前。”昆五郎屈指叩了叩桌面，“当然，只是个人看法。”

仪有些纳闷：“你什么时候……噢，你今天忽然门就是为了找暗线？”可想想也不对，他是了门有段时间才跟她一起遇见那红衣人的，也就是说，他在那之前就已经知蜀地混了族的势力。

昆五郎一时不知怎么接话，摸了摸鼻，说确实是反常，天冷得太早容易把田里的东西冻坏，影响了收成也是要的。接着又问还有没有别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