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唐枫院里的？

那只厉煞的脑袋颤了颤，仪猜测这大概是表示。接着，她只觉得前红光闪过，定睛再看时，蔻娘已经不在原，倒有细碎的机括声从那傀儡的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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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猜测与关联

阮婉瞧着就摇：“那时的傀儡并不是这般模样。”

她想了想，从乾坤里拿早己准备好的霞英，足足有两大把，上的铃估计能有四五十朵，都是艳艳盛绽开来的，品相要比仪在山上见到的那些好得多，可完全不像是随手摘的。

当初家里清损失伤亡的时候，阮婉也在场，这几块残骸还是她帮着仪悄悄留来的，才没像其余的那些被锁到密库里不见天日——此时自然也认这偃甲的来历，神闪了闪，却没说什么，只是抿着嘴静待结果。

虞词拈起一朵小铃瞧了瞧：“能附魂灵的邪煞之气。”

游魂会被霞英所引，也是因为的聚灵功效，不仅能助它们稳固魂魄，还能附走影响它们神志的煞气。

其实不用她说，大家也都看得，凭着这速度和反应，就算加上再多机关，也绝对伤不到她和唐大姑娘，连外门的打杂弟都能轻松把它放倒。

阮婉见她的目光一直在束上来回打转，以为她是好奇自己怎么随带着，就解释：“因为法阵里也有，我怀疑傀儡失控或许与霞英的功效有关，便问唐三公要了些回来。”

众人齐刷刷地转盯着它，伴随着关节喀啦喀啦的动静，小傀儡的手臂缓缓地抬了起来，但很快就见它的辟邪材料起了作用，符箓的灵光与厉鬼的煞气互相混杂抗衡，虽然蔻娘这级别的血煞足以抵抗寻常的辟邪术法，但也多少受影响，动作明显迟缓得很。

仪眨眨，难怪它们的铃都饱满得很，却不知是他院里栽的都这样艳，随手摘就有这般品相，还是他特意心挑选来的……若是后者，那他能在被禁的同时还保持着这份闲心，倒是难得。

仪虽然没有特意给机关加持什么辟邪符箓，但就算是寻常的甲加固符文，都终归是自门手笔，多少有些震煞驱邪的效用。蔻娘起先也抵抗得颇为艰难，可放上霞英后，动作明显就要畅得多。

至于要怎么利用魂灵纵它，众人其实都没有经验，这也没办法找人取经，最后还是虞词上前两步，也不嫌弃蔻娘满的煞气血渍，贴近她侧耳语几句，让她就像从前附在人上试试。

果然，煞气消减的同时，符箓的灵光也没再现，小傀儡的动作渐渐就畅起来，虞词让蔻娘比划两招式，也都像模像样的。不过霞英的效用没有持续多久，铃饱煞气后也受其影响，很快就枯萎凋零，煞气也重新回到蔻娘，再次动那些辟邪符箓。

朱红的束被放到了那小傀儡面前，最开始的变化并不明显，可渐渐的，众人就察觉到周围的煞气似乎消减不少——或许不是消减，而是都被聚集在束和傀儡周围几寸的地方。

昆五郎突然明白过来：“能动辟邪法的就是妖的邪煞之气，如果被收掉，傀儡的符箓应不到煞气，就不会被动，至少暂时不会对附的魂灵现反应！”

她召来对敌？是不想叫人察觉气？”

过程其实跟那傀儡上发生的差不离。

“所以不论是傀儡还是偃甲，都可能被魂灵附纵，只要有收魂灵的邪煞之气，加持的符箓就暂时起不到作用。”昆五郎总结，“但同时，能收的煞气有限，而且枯萎得很快，因此魂灵持续附在机关里的时间应该不，突袭伤人或许可行，却不能久战缠斗。”

这是成功了？

虞词担心符箓伤到蔻娘，赶让她从傀儡来，正要将其收回铜铃里，仪忽然在这时拿自己的偃甲，问：“可不可以让这位……蔻娘，也试试附到偃甲上？”

小姑娘还好奇她是怎么收服这只厉煞的，前的红衣女鬼可明显比奉节城的鬼婴要得多——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抬看向茶案上的东西，什么杯盏茶早就被挪了地方，此时摆在上面的赫然是半人的素胚木傀儡，跟他们在法阵里看到的并无不同，只是比例缩小了些，阮婉说这是为了让他们更容易控制，才特意找的小号傀儡。

仪拿来的是她自己的作品，更确切来说，是她用五年前失控的偃甲残骸，仿照着那偃甲的构造外型来的，本想借以查明它忽然失控的原因，却始终没有绪，她便随带着，时刻提醒自己莫要忘记当年旧案，如今正好能派上用场。

“要想洗清煞气重回，蔻娘便不能再动杀念，纵使对方同样是怨灵，只要调动鬼力与之相战，她上的血煞便会愈加倍增，随时有失控的可能。”虞词叹了叹，再次调，“诡与魂灵结契约，是为助其消去怨气、重归六，而不只是驭使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