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完全想不自家阿跟唐枫有过什么，阿在书信里也没跟她提过只言片语的，难唐枫人真的这么成功？他是得看起来有多正直、多光伟明霁，才能让作为外人的阮婉三番两次替他说话？

“有是有，但少的，我鼓捣的主要还是机关法，平时没怎么过傀儡。”唐榆耸耸肩，“不过唐枫的作品倒有不少，毕竟他掌的就是法阵前几层，每年开放历练过后，他都得来修理机关、补充新傀儡之类的，反正各后续事宜都归他，每次都要忙活好几月。喏，那两看着就像他的手笔。”

仪觉得奇怪，唐榆选择相信自家堂兄倒还正常，毕竟同住一片屋檐，熟得不能再熟，肯定清楚唐枫的为人，可阮婉怎么也如此笃定不是他？记得似乎在事发后不久，她在仪面前谈起唐家权位之争时，就说过以唐枫的格，断不会用这手段加害唐樱——她怎么就这样肯定？

都这么相信他？

“通过灵力纵，需要合唐家的功法将灵力化作无形的悬丝，与傀儡关节的巡结相连，然后牵引着悬丝让它们动作起来，就跟提线木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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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阮婉忽然抢在他面前说那个名字，接着却为他辩解：“加害樱的应该不是他，他不像那样的人。”

唐榆有一瞬的沉默，表渐渐严肃起来，沉声：“唐家近几辈里鼓捣傀儡的本来就没多少，把它们当主要战斗手段来练习的更加少，而且大分是分家旁支的弟。在老宅园里的，应该就只有一人……”

“也就是说能控制它们的只有唐家人？”

她实在好奇，旁敲侧击地想问问那位三公的况，可阮婉却像是有意回避，几次岔开她的话题，只顾带他们走向先前事的地方，唐榆的回应也有意思得很，只有一句“等你见到我三堂哥就明白了”。

“嘶……这倒不好说。”唐榆摸着琢磨，“其实吧，要是事先没有给傀儡设禁制，那就是谁都能纵，并不拘是谁来的。但放来的这些傀儡，理论上都跟法阵的灵脉相连，受法阵驱动，想要在不引动法阵的况控制它们，应该不容易，至少我是不到的。”

柳封川像是本不关心这些事，抱着小麒麟缀在队伍最后，脸上始终是漠然的神；虞词看起来倒是知些什么，言又止的，听到唐榆的答复后就打消说话的念，落几步跟柳封川作伴去了；至于昆五郎……这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接收到她的目光就无奈地摊手耸肩，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

仪有些好奇：“据你所知，唐家有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她转问唐榆：“这里面也有你的傀儡么？”

想想就释然了，毕竟两家的观念不同，在唐家人看来，傀儡又没有灵智，大概就跟普通的机关没两样，除非是特别心制作的，不然谁会替自家砍钝劈断的兵心疼呢？

唐榆看起来还在琢磨着，却也附和：“不太可能是他，他没理由这事。”

不知其他傀儡是怎么样的，这两的模样倒是跟她想象的差别大，型要比仪还瘦小些，四肢都纤纤的，双臂末端并未安着手掌，取而代之的是钢爪或者利刃，在太底亮锃锃地闪着寒光。此外，它上还装有不少机关暗，仪只辨认几样飞簧袖箭，想来应该不止这些。与偃甲不同，这两傀儡几乎不见丝毫多余的修饰，甚至连漆都没有涂，更不像人儡那样还要在外面蒙上覆质，就完全是木质素胚的状态，可能都比不上民间常见的那用来耍戏的木偶人更致。

搞得神秘兮兮的。

仪只好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叹，还想说什么，却在这时候闻到一丝似有似无的隐淡香味。

“差不离吧，要是照阮说的，十几傀儡同时被纵来跟她们缠斗，那幕后者必须得对傀儡非常熟悉，而且常常练习以此作战，才能到这程度。”

她关注的是傀儡，其他几人的重却放在唐榆的话上，虞词最先发问：“既然法阵里有唐枫的傀儡，他能否避开法阵和其他机关，只纵他的傀儡？”

昆五郎也是第一次接到唐家傀儡，还不太了解况，就问：“它们是靠什么纵的？驭术？还是像控制法那样？”

仪闻言便好奇地凑过去瞧了瞧。

真的很淡，而且消逝得极快，只现了那

从这也能看来，唐家只是单纯把傀儡当特殊的机关看待，保证有杀伤力就行，至于外型好不好看，倒是没必要考虑。

“唐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