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疑惑来，却没急着确认，而是蹙眉问：“他何时来此的？”

它修炼成妖尚不足两百年，又是闲散淡泊的，但求安居山野闲适度日，不曾刻意追求过修为，因此法力低微，更是没怎么与旁人斗过法，还要费心护着时常神志不清的柳封川和他带来的那孩，很快就落得伤痕累累，满妖力都快被打散了，勉仗着对山中地形的熟悉来躲避敌人。

“约莫在半月前，柳兄便曾游历此地，与小生便是在那时相识的。八九日前，柳兄再度来到青羊山中，当时他似乎与谁过手，上带伤，模样已和先前大不相同，心智不定，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小生见他状欠佳，还抱着孩，便将他接到寒舍疗伤。”

碧蛇晃晃脑袋：“这却是说来话。”

但孩却是无辜的，总不能让这么小的稚童陪着他们东躲西藏历经险吧？妖蛇并不知这孩什么来，瞧见他那双黄澄澄的竖瞳，也只觉得他可能是妖族和人族的混血儿，界修士向来痛恨妖族，混血儿定会被当作异类，说不定就会被追杀柳封川的那些修士顺手除掉。

她有些好奇：“那后来呢？这孩怎么会被放在大路中央，倒让我们给捡着了。”

于是妖蛇就打算把孩送到附近的村庄里，虽然被山民收养或许过不上什么好日，但至少不会跟着他们随时面临送命的危险。它还特意使了障法，遮掩住那双不寻常的竖瞳，寻空悄悄把孩放到青潭村村大树

它想着那些修士都是冲着柳封川来的，或许是柳兄得罪了什么世家势力才特意避到山里来，自己好歹和柳兄有着相相知之谊，定不能袖手旁观，即使后来被打回原无力化形，也没想过把人丢独善其，那非君所为。

她低看向终于知了名字的小奇，却发现他不知何时趁着大人不注意，竟偷偷捡起了地上那些锁魂镜的碎片，拿着就往嘴里……那可都是的红铜块啊，被他咬得咔嚓咔嚓响，嚼吧嚼吧就往肚里咽，手里还攥着几块碎片，上面沾染的泥尘都不知一。

仪眨眨，原来小家伙的名字里真就有这个字啊。

小奇察觉到她的目光，顿时就慌忙把那几片铜镜碎片给藏到后去，张兮兮地睁大瞧她，那模样像是生怕被她抢走自己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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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前，可不就是柳封川在信里说的夔州异动、至宝现世的那阵？

仪挑挑眉，这意思是说山里原先有很多怪异喽？妖蛊，妖蛇，山神，妖……可真算卧虎藏龙了，想不到这荒山野岭的也这么闹，要是再多待几天还指不定能遇见什么呢！

妖蛇并不清楚柳封川与他离别后经历了什么，即使躲到这青羊山里，每天仍有不少陌生的修士前来追杀他，设伏，堵截，围攻，甚至还要放火烧山将他来。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他们竟然被迫历经近百场打斗！

这孩别的不说，牙是真的好，嚼铁咽铜不在话，轻松得简直跟啃煎饼似的！

碧蛇的脑袋上轻晃，像是在：“便是那位姑娘边的孩童。柳兄当时神志不清，连小生都不认得，却还记着时时护住那孩，偶尔清醒时，会唤他‘小奇’……其余的，小生也不甚了解。”

有些仪哭笑不得，想到这面锁魂镜也算邪妖，估计能归到麒麟的谱里，刚好不必再费心去找能填饱他肚的东西了，便没怎么阻拦，只在他要把铜片送嘴里时先截来，净再还给他。

仪：“……”

倒是那妖蛇还特意解释，话里还带几分笑意：“姑娘不必担心，这孩仿佛天生惯吃些蕴有灵力的件，不拘正邪，前些日可险些将山中怪异吃空。”

但终归不是久之计。

虞词锐地抓住了重：“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