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没个正经。但此时却肃着脸，敛了笑意，竟也带些冷峻威怒的气势来。

他沉声：“虞姑娘，柳友此举，我等可否求一个说法？”

虞词看样也没预见到会现这般形，里的惊诧之还没收回，闻言便蹙着眉看向仪，只是那神里除了歉疚，还掺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审视什么呢？

昆五郎简直要被气笑了，难不成她还以为是这小姑娘先对柳封川过什么亏心事，才遭得他的报复？真要这样，他们不早就趁这人被机关所缚的时候斩草除了，还费那心思和她东扯西扯的，图什么，闲得没事寻消遣吗？

他刚想要替小姑娘说两句公话，却见小家伙蹬蹬蹬地又跑过来，仗着个小，灵活地钻到几人中间来，双臂张开，个保护的姿态挡在仪前，同时扬起小脸，冲着对面的柳封川清清脆脆地喊了两声：“阮！阮……家！”

几人全都愣住了，不约而同地低瞧他。

仪到现在才终于想起来，先前还在车里的时候，小家伙就指着她喊了阮家的名号，当时她也惊异得很，只不过昆五郎恰好在那时走过来，她才没好接着细问。谁知小家伙现在竟又当众嚷嚷来，可见当时并非小孩学语胡诌的巧合，他很有可能是真的知仪是阮家的人。

才这么小的孩，话都说不清楚呢，怎么就能记住这些……

他们是惊奇，柳封川却愣得久，看那神似乎短暂地恢复了几分清明，底划过些许茫然，最终归于平静淡漠，瞧着和之前也没什么两样，但却收住了对仪的那份敌意。换句话说，现在他对仪就跟对昆五郎和虞词他们再没什么差别，都是同样的冷峻，就连作为他好友的虞词也没能多分得他几个神。

仪对他这般转变的受最为刻，联系到先前的迹象，心里隐隐生些猜想，扯了扯昆五郎的袖：“我们之前不是还想帮这孩找他的亲人么？你说……有没有可能，柳友就是原本养着这孩的人？他会不会以为是我们拐走了小家伙，这才对我手？”

昆五郎有些讶然于她的想法，皱着眉沉稍许，觉得这猜测虽然没有依据，却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从位置距离上来看是说得通的，再者，这解释也确实合乎理，柳封川跟小家伙的确像是认识的，他袭击仪那会，仪怕伤到小孩，搂着小家伙，被看成挟持稚童的……也有可能？

只是猜测。

仪很快又纠结起来：“可是咱们捡到小家伙的时候，他上带着的符纸，总不能是柳友的手笔吧？”开什么玩笑，雪中客柳封川，界里了名的散修，新一辈里的翘楚，人家可不止擅放寒气降霜雪，符法术也是一等一的，要不怎么能让那些心气比天的仙门弟服气呢。这废符，别说是他，恐怕就连他家看大门的童都画不！

昆五郎的脸还没缓和过来，淡淡地扫了柳封川，明明是在和仪说话，睛看的却是虞词：“其中曲折尚未可知，恐怕只有等查他从夔州至此都发生了什么，才有答案。”

“夔州？不是说有宝么？……宝，啊，说到宝……”

仪忽然就跟被醒了似的，恍惚间抓住了什么关窍，低低惊呼：“能通人能化人形的麒麟，或者说负麒麟血脉的小孩，算不算至宝？”

第24章 神兽与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