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多端起杯喝，掩饰自己的慌张，李鹤安真的是病的不轻，知自己是个跟踪偷拍狂，居然还能非常开心地说这句话来。

苏文乐看着翁多走过来，立分开了挽着翁瑞康的胳膊，“多多！来，你站中间！”

偏心的人是父亲和爸爸，他又何必把恨迁移到翁瑞康上。

苏文乐顿住，扭看向那边，李鹤安拿着相机给翁多看照片，翁多看的仔细又认真。

两个不同的声音一起说了来，苏文乐瞪了翁瑞康，“你说什么好的！不能！”

话没说完，苏文乐张着睛，“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你也不看看李鹤安他对多多了什么！”

“文乐。”翁瑞康无奈笑笑，“我们问小多，他同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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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李鹤安脸很厚的，“你知的，我的病还是你给治疗的差不多的。”

“为什么会没有？”苏文乐问。

苏文乐挽着翁多的胳膊，笑着看了翁瑞康，“搂着多多啊！愣着什么！”

然而翁多已经迈开走掉了，意思已经很明显，苏文乐抬了抬，“看吧，多多不同意。”

“多拍几张。”翁瑞康说。

“不能！”

“没有。”翁多突然说。

他没注意太多，他看见李鹤安就烦，也压就不会去闻他的信息素。

“哦哦。”翁瑞康伸手搂住翁多肩膀，翁多的肩膀瘦弱如柴，他却笑了，很多年很多年，他没有和翁多有过接了。

“好。”翁瑞康说。

翁瑞康很难以置信，“小多，你要和我一起拍？”

这家鱼馆的鱼味其实真的很好，翁多曾经跟着李鹤安来过，后来李鹤安失踪后，翁多偶尔也会来吃吃，这么多年味一直没变。

“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喜这里，”李鹤安说，“几年过去，不知这里味有没有变。”

“多多你怎么知，”苏文乐说，“你来过吗？”

李鹤安斜挎着一个相机，手里捧着一个相机，跟着他们后面充当一个工人，尽他很想和翁多一起拍照，但看见翁多开心的样，他也就满足了。

李鹤安受若惊，放了自己的相机，“好好好，我帮你们拍。”

“李鹤安他…上没有信息素了。”翁瑞康说。

翁瑞康摇，“我也不太知，但总归…他为了小多了些什么吧，小多曾经很喜他，虽然不知小多现在怎么想的，但是…如果李鹤安是真心的…说到底，我希望小多能幸福。”

拍完照已经过了饭，李鹤安带着他们在学校几公里外的一家鱼馆吃饭。

翁瑞康搂着苏文乐走过来，“想拍。”

翁瑞康叹气，凑到苏文乐耳边，说，“文乐，你别对李鹤安有太大的意见。”

翁多却又不说话了，李鹤安反倒是非常惊喜，他大概能猜到翁多为什么会知这里，翁多上大学的时候跟踪偷拍他，那么大概也跟踪过他来到这里。

今天这顿饭却吃的他很不痛快，李鹤安全程都很开心，还给他挑鱼刺。

“发现什么！”苏文乐没好气，“什么都没发现！”

悟到了，他还是有大哥的样，明明不好，总是来看他。

“好的。”

苏文乐也没再说话，翁多看完了照片冲他们招手，“还想拍吗？”

翁多把相机放到李鹤安手里，说，“帮我们拍。”

“有病！”翁多没忍住骂了来。

李鹤安多拍了几张，他心中微动，说，“我能不能也参与？”

翁瑞康搂着他的腰，说，“你真的没发现吗？”

他心中喜，忍着笑，凑到翁多耳边小声，“你是不是跟着我来吃过。”

“那我们去那边，”翁多指着某个地方，“那里有有桥，拍照应该好看。”

但凡是个正常人，看见他偷拍的那么多视频，怕是早就离他远远的了吧。

翁多站在二人中间，轻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