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已经对这场旷日持久的抗争厌倦了，从前还有心理支撑着他往前走，现在就是连这个支也化为了齑粉，烟消云散了。

陆寄云在傅书来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晚上值班他不敢睡得太沉，稍微有动静就想着是不是病人了问题，翻起就看到傅书来跪坐在书桌旁，仰吞了两片药，单薄的脊背弓起了一优的弧度，单手撑在地板上，抖得不像样。

“老师，您没事吧？”

陆寄云走过去想要扶起他，就听见那人带着哭腔低吼了一句。

“别靠近我！”

傅书来害怕极了，生怕被发现的秘密，间几乎被止不住的浸透了，才吃的药还来不及起作用，或者说他自己都不清楚还能不能起作用，铺天盖地的快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好……好难受……

得站不起来，左手本就只有基本的抓握能力，现在一抖，连药瓶都拿不稳了，直接从手中落了去，咕噜噜到了站在不远的青年脚边。

陆寄云被吼了一句，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想违背他的意愿，只能直地站在那里，看到药瓶了过来，才捡起来看了一。

这不是……临床上普遍用来治疗亢的药吗，而且，更多针对的是女，副作用很大，以一个月为疗程，一般吃三个月就要停了，极少数的非激素类药，对的伤害，已经算是最小的了，药效也是相对温和易见效的。

还真没见过这个药的实，这是第一回，之前在书上学的时候见过例图，这个算二级制药，有成瘾的。

老师为什么……会吃这个药？

看他现在的表现，应该是已经有耐受了，成瘾……暂时不清楚，针对人群的问题，跟他学的也不一样。

课本是几年前的老版本了，还没来得及更新，到了医院，大多数时候，用药和治疗，还是要听年资医生们的话，陆寄云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

理说，应该是老师的私事，他不该过问的，这样狼狈的一面展现在仅有几面之缘的实习生面前，对傅书来而言未尝不是一残忍。

可是……好心疼他啊……

陆寄云看着那人颤抖的，双手绵绵地撑在地板上，凸起的脊骨甚至能看清每个骨节，他低着，细碎的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睫，上的衬衫几乎快被冷汗浸透了。

“唔……”

跪坐在地上的人了一声，一就要往倒，陆寄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迈直接往前一步扶住了傅书来，是的，后背几乎透了，淋淋得像是从里捞来的一样，这人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咬着，不肯再发声音，却颤抖得不像样。

“老师……”

陆寄云叫了一声，有些手足无措，傅书来，他真的不需要帮忙吗？这个状态看起来也太糟糕了。

他角沁了生理的泪，眉皱，眸半睁着，神似乎都快涣散了，被抱了个满怀，扑腾着挣扎了几，还是无力地跌落在了青年怀中。

傅书来知自己不该碰他的，在这时刻，碰了就有可能收不住手，青年上极富有侵略的气息似乎给他又添了一把火，凛冽的幽香在鼻尖蔓延，被环抱在怀里，他甚至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