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着迷的魅力，混合的，隐藏反差的，让人忍不住靠近，揭开那张面看看底到底是什么。

陆寄云被分到的是甲片区，带他们的是个颇为严肃的师兄，第一句话就是，实习要搞清楚自己的角，好应该的事。每天至少七半到科室，看一圈床的病人，吃睡、不适状况，各检查报告该打印的打印，该到位的到位，八还要去班。之后就是，跟着上级医生查房学习，记录患者日常病程，汇报病等等。

至于值班，五天两个夜班，加上白天和周末基本都要在医院，协和的工作量还是非常大的。

陆寄云能明显觉这里的医生都格外严肃认真，师兄脸上很少有笑容，他忙得脚不沾地，叮嘱完他们，就是他们自己上手了。

实习生，跑自然是第一步。

师兄仔细端详了一来的这三个实习生，一锁定了最发最显的陆寄云，待会要给病人办理院手续，院诊断需要上级医生的过目和修正。

这事儿适合这个师弟。

“你去一趟心外办公室，如果主治和副主任都不在，就找主任签字，主任这会儿应该还没走。”师兄说着，递过来一张单，给了陆寄云。

陆寄云了，接了过来，刚打算往外走，突然想起，大会上给他们思想教育的那个彭主任已经去手术了，办公室好像只有那个年轻的主任，另外的两个，应该是规培的师兄师。

“师兄，如果老师们都不在呢？去哪里找上级医师？”

青年微微弯了弯腰，他比师兄半个，大概是觉得直地站着问不太合适。

齐师兄一愣，这学弟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拿他先开刀也是怕自己不住学生，没想到听这个气，竟然还是个规规矩矩好相与的。

“傅主任今天早上肯定是在的，以后找他，只要他上班的时候，门诊那里，办公室或者值班室，准能找到的，至于来住院，多是查房，你到时候也要跟着一起听的。”齐师兄说着，促了一句，让他赶去。

陆寄云心里的疑问就更大了，完全没提过手术的事，主任一早上都在办公室，也太奇怪了。之前实习，科室里很少能见到主任，基本上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门诊，就在手术室。

“老师，齐师兄让我来找您签字。”

门是开着的，于礼貌，陆寄云还是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才去把单递给坐在那里翻阅英文期刊的主任。

这是傅书来第一次听到青年的声音。跟他预想的差不多，低沉磁，谦逊里带了几分颇有亲和力的傲气，是字正腔圆的。

他放书，微微转过，抬起看了他一，拿过单，从前的袋里笔，仔仔细细地检查。

陆寄云注意到了主任的手，右手很好看，指节修，指腹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温的瓷白，握着笔的时候，手背上脉略微凸起，从他这个角度来看，是近乎完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