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送上法，我自己也会被判刑。”

“知就好，还不算蠢得无可救药。好吧——”

他听见前面的司机忽然应了一声。他再旁边的钮，这次挡板缓缓地升上去，将前后座隔绝成相对独立的空间。

“已经没别的人能看到你了。快，给我用力地你自己。我今天忙得疼，需要好好放松放松。”

唐涵义叠双，手搭在腹，放松地将陷座椅。他说的是真的，他只打算拿监控里的画面放松取乐，没打算拿来。

就容铮的差劲平……他还不至于饥渴成那样。

监控里，他看见对方一粒粒解开纽扣和带，脱，垂的。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容铮明显很少这样的事，安自己的动作生涩又僵。睛倒是照命令直视着摄像，手却只知机械地上动。那里渐渐地有了反应，端从包里冒，对方总算没太离谱，时不时还知用另一只手的掌心开始充血的。

“知你为什么了半天还要不吗？你这技术，啧，现在没有可以喂你吃，你自己就要更努力……左手面的，对，再多翻开包，用指尖去抠你的……我记得你那里很，每次被我稍微摸一就整猛抖，然后得好多……”

不该忍不住指导对方的。面他自己的那随着讲话和听着对方的和息，也慢慢地起了。

唐涵义一边安排解决望的人过来，一边盯着画面。

容铮手指飞快地压袋和刮蹭孔，双已经不再看镜。那张染上红的脸安静地朝向窗外，雪白的光和暗影替打在侧脸。唐涵义清晰地觉察到他廓的端秀，和他角闪烁的象征着的泪。

唐涵义忽然有些好奇，却没有发新指令，他知面对自己时，那双睛里的东西绝不与此刻所有的相同。

“我的命令，你只完成了一半。你忘记摸你的给我看。”

被铐在床上时，容铮听见唐涵义笑着对他说，“结果还要麻烦我帮你啊。”

预料今晚要挨，容铮没行无意义的辩论，何况他从来辩不赢对方。每边被两枚分别地夹住，被速震颤着。

唐涵义甚至还用手指将得更，他觉尖都被夹挤地发痛。忍耐着，或者说正在变为适应和享受着的，来自尖的酥麻和胀痛，他问了一直在担心的问题：

“你那个药，真的能让哥哥他……忘记今晚的一切？”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明明在我面前胆都很大，也敢帮我死那一手指都能碾烂你的家伙，到了你哥哥面前，不止，还有档案里说你对你的同学也是。你就一副瞻前顾后，怯懦得叫人作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