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是很对不起她……可是唐氏，不能让唐氏再继续存在——”

他有些怔懵，意识这么跟对方说。忽然极其丑陋和秽的记忆在脑海中苏醒，他“唔！”地抱，蹲了去。

然后被搂一个温的怀里。

他地呼，弟弟上是很淡的洗衣的香味，净清新的味和属于人类的温很好地安抚了他痛苦的绪。被男人甚至之后，他本该抵任何来自同的碰，包括同为男人的弟弟。

只是这样的怀抱，像是在那段噩梦般的回忆里也依稀存在着，他在被折磨到昏迷时，似乎也有人这么抱住他，温柔地抚他……

那温度宛如灯火，残留在他心灵的。

“扳倒了现在的唐氏，还会有一个‘唐氏’。”

他猛地睁，抬起，瞪向梦里这个变得有些陌生了的弟弟。

“我知哥哥会说，要一直跟它们斗争，到死为止。但是哥哥，你要是死了，我就不会再有一个哥哥了。”

“……即便如此……”

容宁心中有些酸涩，却还是持为自己的信念辩驳，“……我总不能看着他们作恶啊！毒品会被睁只闭只放过，那我……要是能到他们走私军火、跟敌对国易的证据——”

“作恶。一直想问，只是始终都没有胆量问。哥哥认为贩毒是作恶。杀人呢？肯定算是，判定它们的标准，是法律吧？那哥哥常对我说的，绝对地‘光明正义’，其实是绝对地遵守法律吧？哥哥，还有爸爸，你们豁命都要扞卫的，究竟是什么呢？”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有茫然地望着弟弟的睛，“不过，你说的没错，我跟爸爸都是警察，我们警察至死扞卫的，就是法律啊。没有法律不就全了吗？至于那个说法，是爸爸告诉我的，我其实也不太明白……”

对方那双黑而的睛里，忽地涌起了雾气般的哀思，“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知我以前也、不……我上就要成年了。如果我成年后的某天，你看见我也在违反法律的坏事，哥哥，你会把枪对准我吗？”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他抓住弟弟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

可是，或许是梦境与现实相反，他记得容铮的力气一直很小，这次却轻易地从他用了大力的手中挣脱。

“…没什么了。哥哥，我要走了，你想完成的事，我都知的，给我吧。我会留意他们的动向，收集到足够的罪证，就把他们——”

没有说完，对方忽然笑了一。容宁一如既往地为自己弟弟的笑容发了会怔。

心里无端地，突兀地，过很奇异的觉，无法描述。就像刚才那个微笑，是不能够用言语去解释地使他颤栗。

“……你去哪里……你……你要去唐氏集团代替我当卧底吗？”

对方走了，没有回答，也没有再看他。他蹲在原地，像是大病初愈般，他这才发现或许不是对方力大，是自己的才追了这么一段路，就丧失了几乎全的力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那个少年……不，已经是个能够安抚他的男人，逐渐在灯光里走远，最后上了停在路边的轿车。那影比自己记忆里更为瘦削，却不像以往那般激起他切的怜惜。

那电般的觉渐渐增，唤起了他少年时一段久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