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赏你了。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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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光打在脸上，东方黎皱了皱眉翻了个，恰碰到个柔腻的东西。她猛然睁开了双，但没有别的举动，见旁这人发丝凌还在睡着方轻轻从被里钻来。她只□□了上，随手扯过衣衫罩上，瞥见榻上人红红紫紫的痕迹，系衣带的手禁不住有些颤抖，系了几都未能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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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自她背后绕过来，连带着贴上个温的，那纤细灵活的手指轻动，顺利的把衣带整理的漂亮。

“教主今晨没起来习武。”

雪千寻趴在她的后，晨起的声音里带了沙哑的妩媚，东方黎也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心尖颤了颤，伸手覆盖住雪千寻的手掌。

“披上被。”她没回却想象得到雪千寻此时的模样，“我去烧些，总要洗一。”

雪千寻在她背后吃吃笑问：“教主帮我吗？”她见东方黎耳朵红了，得意的一笑，凑近：“教主太过勇猛，千寻有些受不住哩。”

“胡说！”东方黎蹭的站起来，拽了外袍就到自己上，急匆匆的跑了去，她衣服上还带了淡淡的酒香。榻上的雪千寻捉了个空，低低的叹了一声，也不遮掩，就那么靠在床梁上发怔。约莫过了两刻钟，雪千寻回过神拿过自己的里衣，推门声忽响，她手中一顿，明知不可能是别人还是探去确认，便见东方黎单手直接提了个半个多的大浴桶走来，轻飘飘的往地上一放，滴不溅。

许是汽太，大冷天的她却额间有汗，脸上微红，但睛倒是毫不躲避的看着雪千寻，看着她柔化的表，以及她上自己留的痕迹。

好像的确重了些。教主大人有些心疼，那时候她带了酒劲，也带了被算计的恼火，手上嘴上都有些不知轻重了。这般想着，昨日傍晚屋外听到的话也就不再让她那样不悦，东方黎伸手拿开雪千寻拽着的里衣，不必用力就把这轻飘飘的人抱起来。不被还好，一被才发现自己究竟了多少大大小小的果，一个个形状不一浅不一，但无一例外均已成熟。东方黎忍不住把视线移开，又忍不住把视线移回来，直将这人大半个浸温的中，自己倒好似先洗了个澡。她取了白帕轻轻提雪千寻拭，忍不住打破沉默：“怎么不说话？”

雪千寻眨着睛收不住的笑容，唤：“教主。”

“你笑什么？”东方黎有些羞恼，但今次手底却轻轻的。

雪千寻仍旧是笑个不停，从中伸两只玉臂，抓住她的手，在手指上吻了一。东方黎如电般松了帕，盖住了斑斑的梅。

“教主。”

“嗯。”她应声，又捞起那帕，自镇定的上去。

“让我一直跟着你，可以吗？”

东方黎再次顿住，抬看到那人中隐隐的不安和期待，她用另一只手牵起雪千寻十指相扣，手上继续拭。“我会一直陪着你。今生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