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动静。只是她被封了力，自然也没有原先那般耳聪目明，只能隐隐听到几句。

“恭敬不如从命。”门外顾风这般说了一句，提着盒一跃而上，不远不近的坐到东方良边，笑：“如此天寒，东方公守在此当真辛苦。”

东方良难得多话，似乎对这个生的正气的朝廷命官印象还算不错，若有意若无意的玩笑：“我看顾大人一定不觉辛苦，说不定还想替我揽了这个活计。”

顾风愣了一，没想到东方良竟会说这话来，有些尴尬地：“东方公说笑了，顾某只是见她伤势颇重，有些放心不。”

“顾大人似乎与雪千寻有些渊源？但据我所知，自雪千寻在扬州跟随了东方不败之后，并未与官场中人有所集。那日山门之外，顾大人如此关心她，不惜以护之，想来这份谊必然不浅。”

顾风放于外，自嘲：“或是她生的太，叫顾某起了心。”

“那日她带了□□，本是东方不败的模样，莫非顾大人还有看透面的好本领？大人若不愿说，也不必言诳我。”

顾风这才回神，发现自己随谎话的拙劣，他偏看着东方良。其实这张脸他也是极为熟悉的，想当年避世不都要撼动江湖的人，如今脸上全无那般张狂，反而沉静如潭。他没来由的生同命相怜的觉，上辈他和边这个人争那屋里的人，如今雪千寻却属于另外一个人了。当然自己比东方良要更可怜些，至少他还得到过她的心。

“有的人好像就是前一世的羁绊，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就会觉得惊心动魄。那日我听你唤她的名字便是这样的觉，再什么行为都已然不是我自己了。没有理智，无需确认，在炮声未响许久之后，才想到若她此生若死在我的前，那不如我先死了。”他生生把一个“又”字吞回中，回想到当初在海上那一袭红衣的女就是那样在自己面前没了笑容，没了凌厉，没了气息。“若我说我与她的渊源来自前世，东方公可信？”

东方良摇着手中的酒壶，“或比先的那个可信些。”他随手把酒壶递给顾风，算是放过了这个问题，顾风笑了笑仰饮了，赞：“好酒。”

“那么顾大人之所以擅离职守，滥用职权，不顾风险挪用火炮至此便是为了她？”东方良见顾风忽地放酒壶看着自己，伸手接过来：“这没什么难猜的，若你是为了宁王府之事而来，我不可能不知。我既不知，你定是为了私事，雪千寻三个字在江湖之中也不是几日的名气，我说来能让你惊心动魄，别人说来你便毫无所觉吗？”

“不过你摊上东方不败这样的敌也着实不幸。”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东方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半晌才：“他是一个很让人着迷的人，或许尤其是对于女人。”他认知的女并不多，让他痴心相对的和令他心生敬佩的都倾慕于自家师兄。

顾风又愣了一，笑：“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有很多，但你这般讲的倒是第一个。既然他让人着迷，东方公为何却与师兄反目成仇呢？”

东方良偏过来看着他，轻轻地重复：“因为，他是一个很让人着迷的人，或许尤其是对于女人。”

第112章 .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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