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心。这不安全曾日日夜夜伴随着她，又在明明最危险的时候因那单薄硌人的脊背离开，一年前又在她已经安全有了自保的实力的时候回来。自从认识东方黎开始，这安心与不安，好似都已系于她一。她辗转反侧难以眠，终究忍不住问：“左使，这一年，你去了哪里？”她晓得这问题问得愚蠢，既然东方黎回来后没有解释，那就代表无意解释，然而她还是问了，说不清理由，即使知八成得不到答案。

然而东方黎沉默后却幽幽开了，“你晓得那武功。”

“你是说葵宝典？自...不是男才能有的吗？”

东方黎轻轻的笑了一，“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某人才能得的，我拿到那本书看过之后，发觉关键不在于自，而是禁。这本是个杂七杂八学双修之术编成的书，练功时功引生，难以自持，久而亡，所以需得禁习之。”

雪千寻闻言打了个寒颤，禁，男自，那女要...她回想自己为东方黎洗的时候，似乎没有缺了哪里，她这边胡思想，东方黎那边已自语起来，“我当时为了创造假象，也为了...回避你，所以离开。其后便开始追寻练功之法，初时尚好，不过练的日略久，难免吃了些苦。”

她说的轻轻巧巧，雪千寻却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以东方黎之格都说是苦，那痛苦便可想而知了。

“其时我也想停来，不过却已经收不住功力了，这武功十分霸，若不是我所学本为家清平一脉，或许就回不来了。我回忆前人说过的几个地方，去天山终南各行一遭，却未得解决之，直过了近三个月，在襄那边偶然发现一方寒潭，饮其，浸其浴，其鱼，久竟得解，修成后便来了。”她没有再说后面的事，莫明的，与锦衣卫的纠葛，或者说与那个人的纠葛，她不想说与她听。至于那寒潭，自然也不是偶然发觉，她跑了天山终南，均未寻到金老爷所说的寒玉床，最终无奈想到了神雕中的之谷，寒潭之，在最后时刻决绝崖，才救了自己一命。这一段她也说的糊，说不上是不想让雪千寻知的况，还是...不想让她担心。

“怪不得在襄见到你。”雪千寻握住那只手，没有再继续问去。

倒是东方黎有些惊讶，“你都没看到我的脸，竟也认得我？”彼时一年不见，形廓武功都大有改变，她又穿了女装，雪千寻是如何发现的？

“是味。”雪千寻凑到她边，把埋她的肩窝里，那人微僵了，并没有躲开，“你上有令人安心的味。”睛看不清的那段时间，鼻最是灵，那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安心，更刻她脑里。

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睡吧。”

黑木崖离着京城并不远，这或许也是锦衣卫如此重视日月神教的原因。京城门之外有一群刀血的亡命之徒总是令人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