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人常常觉得孩童离世最值得惋惜，是因为可惜它还没来得及尝遍这世间酸甜苦辣，是那那是从一瞬间的希望转变到一瞬间的绝望的极端。

她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在惩罚谁，如果是因果，也是王语缨一个人的因果，姜肆无法从与她无关的因果中得到任何快意或者悲伤，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她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再多的痛苦也有消歇的时候，王语缨刚经过难产，力透支，哭了没一会儿就过去了，姜肆赶让女医给她清理伤，她把了把脉，对霍岐：“了太多血，我们也只能想办法保住她的元气，命是能留住，只是以后恐怕再难有了。”

霍岐双都是血丝，脸憔悴，整个人都有着混沌，听完姜肆的话还愣了一，反应很久，才明白她的意思，他没有遗憾的表，只是看了看王语缨，喃喃：“那就算了吧……”

他回过，终于肯看向她臂弯的方向：“孩……”

姜肆低看了看，把襁褓递过去：“是个男孩。”

她递过去，霍岐却没接，姜肆看到他往那襁褓里看了一，然后就低，什么话都不说，姜肆以为他被孩的模样吓到了，又将手收了回去，却突然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

霍岐的肩膀不停抖动着，大的男人此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姜肆要张，却听他问：“肆肆，你那时，也这么疼吗？”

姜肆一怔，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好像把自己完全困住了，就这样跪倒在她的脚边，是跪倒还是倒，姜肆也不清楚，她低，就看到霍岐蜷缩在地上，咒骂自己“我就是个畜牲”。

姜肆有些震惊，他好像全无理智了，因为今天的打击和往日的愧疚，层层叠加，叫他一瞬间便崩溃。

王语缨是难产，姜肆当年也是难产。

他在她经历过那样的痛苦之后，多少次无视她曾受过的伤害，让她痛上加痛。

霍岐没法原谅自己。

姜肆看着伏在地上哭泣的霍岐，没有回应他，直到觉得他也发得差不多了，才张对他：“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早已经跟你没关系了，疼也是因为安儿疼，与你更无关。”

姜肆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听不一丝波澜，霍岐微顿，那一刻才清醒地认识到她是真的放了，而他才是那个后知后觉不原相信事实的可怜虫。

他迟来的歉意她不要，他迟来的悔恨她不在意，他迟来的同受，她不稀罕。

她真的很恣意，也很大，大的人能掌控自己的心和，在别人原地踏步的时候，她早已奔向征程。

霍岐实在不她。